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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 章

《真千金回来后,我终于不演了》 发表时间: 2026-10-29



真千金回来后,我被哥哥关进了精神病院。

他说这是我欠顾家的,因为我母亲当年偷走了他的亲妹妹顾念,害她受尽了苦。

就在我快被折磨致死时,曾经的死对头傅衍买通护工,把我救了出去。

他褪去往日的锋芒,温柔地陪我治病,教我重新生活。

后来我们的孩子走丢,我崩溃求死。

傅衍寸步不离地守着我,一遍遍说你还有我,把我从深渊里拉了出来。

直到那天我去医院拿体检报告,在走廊拐角撞见了我哥和傅衍。

我哥递给他一根烟:

“衍哥,还是你狠,为了给我妹妹报仇,连亲骨肉都能偷出来给她出气。”

傅衍的语气比走廊的消毒水还冷:

“念念曾经过得那么苦,用那孩子哄她开心刚好。”

“那个罪人的女儿,也配养我的种?”

原来根本没有走丢,我的绝望只是他们讨好真千金的礼物。

捏紧口袋里那张肝癌晚期的报告单,我没有哭。

这样挺好,至少我这不到三天的命,终于不用再陪他们演戏了。

......

“念念曾经过得那么苦,用那孩子哄她开心刚好。”

“那个罪人的女儿,也配养我的种?”

顾清光轻声笑了笑。

走廊拐角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。

我死死捂住嘴,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。

指甲陷进掌心,渗出细密的血珠。

口袋里那张肝癌晚期的报告单,被我捏得皱巴巴的。

原来这就是真相。

三年来,**日夜夜思念着走丢的儿子阿祈。

我哭瞎了眼睛,无数次想要从顶楼跳下去。

全凭傅衍那句温柔的“你还有我”撑到了现在。

原来我的骨**本没有丢。

那是傅衍亲手剥离出我的身体,去讨好顾念的礼物。

走廊那头的交谈声渐渐微弱。

傅衍将燃尽的烟头按在垃圾桶上。

“走吧,疏影还在病房等我。”

“她最近情绪不稳定,别让她看出来。”

顾清光语气依旧温文尔雅。

“辛苦你了,衍哥。”

脚步声开始朝这边靠近。

我强忍着胃部翻江倒海的绞痛,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跑。

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
终于赶在他们推门前,我回到了病床。

迅速拉过被子盖住颤抖的身体。

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
傅衍放轻脚步走到床边,温热的手掌贴上我的额头。

“疏影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
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,带着让人沉溺的深情。

我慢慢睁开眼,对上他盛满担忧的眸子。

这张脸曾是我在无尽黑夜里唯一的救赎。

如今只让我觉得恶心。

“只是有点冷。”

我极力控制着声线的平稳。

顾清光走到另一侧,将手里提着的食盒放在桌上。

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包装。

“冷就多穿点,我让人熬了你最爱喝的干贝粥。”

“喝点热的垫垫肚子。”

我的亲哥哥,永远都是这副不温不火的君子模样。

哪怕当初他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时,也是这样温柔地摸着我的头。

说这都是我欠顾家的。

傅衍端起粥碗,用勺子轻轻搅动散热。

舀起一勺递到我唇边。

“乖,张嘴。”

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,我强压下想要呕吐的冲动。

机械地张开嘴,咽下那口温热的粥。

顾清光拉了把椅子坐下,目光平和地看着我。

“阿祈的事情,你别太难过了。”

“警局那边还在找,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不会放弃。”

我捏紧了被角。

他们是怎么做到,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**的谎言。

傅衍拿纸巾细细擦去我嘴角的汤汁。

“清光说得对,你现在首要任务是养好身体。”

“要是阿祈找回来,看到你病倒了,他会哭的。”

听到阿祈的名字,我的眼泪毫无防备地砸了下来。

傅衍叹了口气,将我搂进怀里。

他一下一下拍着我的后背。

“别哭,我在呢。”

熟悉的气息包裹着我,曾经这是我最贪恋的避风港。

现在却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
我把头埋在他胸前,眼泪很快湿透了他的衬衫。

没有人知道,我哭的不是走丢的儿子。

而是我那仅剩不到三天的命。

顾清光递过来一张热毛巾。

“擦擦脸吧,念念下午说要过来看看你。”

“她怀着孕,见不得这些伤心事。”

我浑身一僵。

顾念怀孕了。

算算时间,正好是阿祈“走丢”的那个月。

傅衍接过毛巾,仔仔细细地帮我擦拭眼泪。

“念念也是好心,你别给她甩脸色。”

“她这些年在外面吃了不少苦,我们多担待些。”

我木然地点点头。

是啊,顾念吃苦是因为我母亲。

所以我就活该被关进精神病院。

活该被丈夫当成生育机器,生下孩子去给她解闷。

我甚至连恨他们的资格都没有。

因为在他们眼里,我只是个用来赎罪的玩物。

傅衍见我乖顺,满意地吻了吻我的额头。

“你好好休息,我去问问医生你的体检结果。”

我心头猛地一跳。

体检报告还在我的口袋里。

绝对不能让他看见。

我一把拉住他的袖子。

“不用去了,医生说我只是普通的胃炎。”

“拿点药回去养着就行。”

傅衍微微一愣。

“胃炎怎么会疼成那样?还是去确认一下好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,仰起脸对他挤出一个笑容。

“真的没事,我想吃城南那家的栗子糕了。”

“你帮我去买好不好?”

傅衍最受不了我这样撒娇。

以往只要我露出这种神情,他什么都会答应。

果然,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

“好,我去给你买。”

顾清光站起身,理了理西装下摆。

“我跟衍哥一起走,顺便去接念念。”

两人并肩走出了病房。

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强撑的力气瞬间被抽空。

整个人瘫软在病床上。

颤抖着手把那张报告单拿出来。

肝细胞癌晚期,伴多发转移。

医生说,我的器官已经开始衰竭。

最多还能撑三天。

我将报告单撕得粉碎,扔进马桶里冲走。

看着水流旋转而下。

我不欠顾家了。

这烂透了的一生,终于要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