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拔三千七百米的空气很薄。
站在布达拉宫前**的
姜初双觉得自己每一口呼吸都在跟肺叶较劲。
耳边又是游客在谈论那个叫宋闻墨的广城小少爷。
川藏线一路上,
姜初双已经对这个小少爷了解的七七八八了。
广城红圈律所的合伙人,芳龄28。
每年都会抽空旅行,国内或国外,今年恰好来了川藏线。
所有人出奇一致的是,都想和他来一场旅行艳遇。
她突然对他很好奇,想看看他是不是真有这么好看。
姜初双来到提前订好的酒店,扫了一眼房卡。
909。
姜初双站在房间门口,刷了两次才听见锁舌弹开的声响。
推开门,满屋子的水汽就迎面撞来。
不同于酒店的廉价沐浴露香味,跟着水汽一同撞来的是淡淡的雪松冷香。
姜初双的手还搭在门把上,看见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正半开着。
里面站着个人,侧着身盯着她这边。
身上只腰上搭了条浴巾,腰线收得很窄,小臂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。
肩很宽,腹肌是练得恰到好处的六块。
男人五官很好看,攻击性很强,眼神有几分凌厉,眉骨高,鼻梁直。
头发湿着往后拢,水线沿着颈侧滑下去,消失在锁骨的凹陷里。
姜初双盯着他看了两秒,她们口中说的宋闻墨能比他还好看吗?
她也不觉得尴尬,低头看了看房卡。
606。
“抱歉。”
本想自觉退出去,却在抬头对上紧盯着她的那双眼睛时,心乱了一拍。
姜初双想起心理医生说的话。
她情感淡漠,就需要去找点刺激,让情绪动起来。
这个男人应该会比旅行更刺激吧?
“你能和我试试一次性的关系吗?”
姜初双知道自己面无表情地问出这句话很怪,也很冒昧,她还是问了。
对面的宋闻墨挑了挑眉,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姜初双觉得这男的磨磨唧唧,靠近了一步。
“如果你不想我也不会强求。”
她身上的冲锋衣拉链半拉,露出纤细的脖颈,锁骨下挂着玉石吊坠。
宋闻墨突然正了正神色。
那玉石只有拇指大小,已经被磨得光滑,刻着模糊的字。
姜初双见他没有反应,也不想浪费时间,转身就走。
人还没跨出房间,就被一把拉进怀里,砰的一声门被关上。
姜初双撞在男人精壮的胸膛上,额头隐隐作痛。
她被紧紧箍着,鼻腔里全是男人身上雪松冷香味。
“咔哒”一声,身后的门被反锁了。
头顶上传来男人咬着牙克制的声音,“能。”
宋闻墨把
姜初双压在门上,捧着她的脸看了又看。
手指不自觉抚上她左眼下的小泪痣,觉得自己的心脏快得要跳出胸膛。
头顶的柔光打在女人表情淡淡的脸上,多了一层妩媚。
姜初双的眼角**润的泛着红,看着有些楚楚可怜,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,红唇轻启。
“你可以开始了。”
宋闻墨眼底的阴影加深,没有犹豫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,一切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一拉,她的冲锋衣便从肩头滑落。
手指紧接着就从她吊带内搭下摆探进去,绕到背后摸上了搭扣。
他的手指很烫,摸过的皮肤都感觉有些微微发紧。
姜初双仰着头被迫承受。
他的唇很软但又太有侵略性,让
姜初双不自觉给出回应。
房间气氛逐渐升温,电视里传来细细弱弱的声响,是藏语的天气预报。
海拔三千七百米的夜,氧气不够用。
姜初双快到极限时被松开了,宋闻墨将她揉进怀里,靠在她的肩头听她喘息。
男人在她耳边吹气,带着笑意:“不会接吻?”
他托起
姜初双的臀部,抱着她往床边走。
姜初双的背部摔进软和的床上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多巴胺分泌的快乐。
她想要更多,双手圈住了男人的脖颈。
“能不能,再刺激一点?”
男人眼底的欲色更重,低头凑近,欲吻又止。
“不是你想睡我?你得主动点。”
薄荷牙膏味混着雪松冷香让她头脑昏涨,手指伸出顺着他的胸肌滑到腹肌上。
再往下,男人腰间的浴巾被她一把扯开,底下风光早已蓄势待发。
宋闻墨再一次狠狠吻上她的唇。
姜初双不记得灯是什么时候关掉的,不记得自己的衣物是什么时候消失的,也不记得男人做了什么让她全身瘫软。
只记得他手掌薄茧摩擦她皮肤的*意,只记得他贴着自己那滚烫的体温。
男人每个动作都像在试探她的承受边界,温柔又克制。
等到
姜初双扭着身子忍不住轻哼时,他才更进一步。
他低头看见她紧攥着床单,便将她的手指拆出来,与自己十指相扣。
她的身体在某个瞬间绷紧又放松。
像被拉满的弦弹回去的时候,会发出一声嗡鸣。
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,但男人停了,沉重的呼吸打在她的颈窝里。
姜初双感觉从云端跌落,皱着眉头声音发嗲。
“不行……”
宋闻墨的喉头一紧,再也不想克制自己了。
再一次将她送上云端。
脖颈上的玉石吊坠被撞得弹到她唇上,她下意识张嘴咬住。
下一秒,男人火热的唇也覆了上来,冰冷的玉石没能让共沉沦的两人清醒过来。
黑暗遮住了视觉,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。
她在完全沉沦之际,感觉到男人从后面轻咬她耳骨,如蛊惑般的声音响起。
“双双,叫我,叫哥哥。”
她累得睁不开眼,嘴里嚅嚅道。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