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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月不贪,只求烟火自安

风月不贪,只求烟火自安

萝卜爱吃蓝莓 著

浪漫青春连载

网文大咖“萝卜爱吃蓝莓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《风月不贪,只求烟火自安》,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,萧承砚顾明珠是文里的关键人物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我自小孤苦,却命好救了重伤的王爷萧承砚。这世道,女子大多盼一个吃饱穿暖。所以萧承砚伤好后表明身份,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走时,我毫不犹豫点头应下。后来他把我安置在城南别院里,我事无巨细伺候着,每日围着他转。他以为我爱惨了他。其实我只是苦怕了,贪恋顿顿有肉吃,冬天有炭火的日子。我跟着他五年,一直朴素示人。哪怕萧承砚三天两头往我这儿跑,别院下人还是觉得,我不过是个普通的暖床丫鬟。我也懒得跟她们争执,因为萧承...

主角:萧承砚,顾明珠   更新:2026-10-20 08:18: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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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承砚,顾明珠的浪漫青春小说《风月不贪,只求烟火自安》,由网络作家“萝卜爱吃蓝莓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网文大咖“萝卜爱吃蓝莓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《风月不贪,只求烟火自安》,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,萧承砚顾明珠是文里的关键人物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我自小孤苦,却命好救了重伤的王爷萧承砚。这世道,女子大多盼一个吃饱穿暖。所以萧承砚伤好后表明身份,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走时,我毫不犹豫点头应下。后来他把我安置在城南别院里,我事无巨细伺候着,每日围着他转。他以为我爱惨了他。其实我只是苦怕了,贪恋顿顿有肉吃,冬天有炭火的日子。我跟着他五年,一直朴素示人。哪怕萧承砚三天两头往我这儿跑,别院下人还是觉得,我不过是个普通的暖床丫鬟。我也懒得跟她们争执,因为萧承...

《风月不贪,只求烟火自安》精彩片段




我自小孤苦,却命好救了重伤的王爷萧承砚。

这世道,女子大多盼一个吃饱穿暖。

所以萧承砚伤好后表明身份,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走时,我毫不犹豫点头应下。

后来他把我安置在城南别院里,

我事无巨细伺候着,每日围着他转。

他以为我爱惨了他。

其实我只是苦怕了,贪恋顿顿有肉吃,冬天有炭火的日子。

我跟着他五年,一直朴素示人。

哪怕萧承砚三天两头往我这儿跑,

别院下人还是觉得,我不过是个普通的暖床丫鬟。

我也懒得跟她们争执,

因为萧承砚赏的珠钗、蜀锦,早被我偷偷典当换成了钱。

我以为这样的营生还能过个几年时,萧承砚的婚讯突然传来。

丞相千金冲到小院,站在廊下不屑地打量我。

“你就是那个外室?”

“这个别院不错,给我养马正合适。”
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萧承砚已经吩咐人收拾出来给她用。

她随口一句话,我的住处就要拱手让人。

丫鬟看我的眼神,都带上了怜悯。

而我看着自己的物件被一件件丢出来,默默算计着小金库。

手里的银子,足够我在江南盘一间铺子,

过上安稳的小日子了。

01

丞相千金顾明珠施舍似的扫了我一眼,靠在萧承砚肩头娇声问:

“这院子给我养马了,那她怎么安置呀?”

萧承砚拥着她落座,语气随意。

“你是我的王妃,这里的一切,自然也由你说了算。”

“只要你欢喜,怎么安排都成。”

昔日嘲讽我的丫鬟,投来几分怜悯的目光。

顾明珠身旁的侍女立刻笑着恭维。

“王爷真是疼惜我家小姐,还没过门,就把主事的**给足了。”

萧承砚勾了勾顾明珠的鼻子。

“我好不容易才求娶到的人,自然要供起来。”

京城里早有闲话,说我是照着顾明珠的模样寻来的影子。

如今正主要进门,我这影子,也就没什么用了。

我没吭声,目光却落在顾明珠手里的物件上。

那是我还没来得及典当的和田玉簪,够我吃好几个月的肉。

顾明珠察觉到我的视线,轻轻一笑。

“姑娘很看重这支簪子?”

“看这神情,我要是不小心摔碎了,怕是要冲上来打我呢?”

萧承砚看向我,眉头微拧。

“青梧,注意你的身份。”

我立刻垂下眼,敛了神色。

“没有的事。王妃喜欢便是它的福气,只是一支簪子而已。”

“王妃高兴,王爷自然也就舒心。”

我嘴上讨好,心里却在快速掂量。

加上这些年的赏赐,我攒下的私房银子已经够盘铺子。

京中太多像我这样的外室,最后都落得被发卖,甚至丢了性命的下场。

我很有自知之明,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自保,安安稳稳脱身。

萧承砚见我低眉顺眼,神色缓了些。

大约在他看来,我这副模样,是舍不得他,也是怕失宠。

顾明珠眼底闪过一丝妒意,把玉簪递给了身侧婢女。

“我怎么会夺人所爱呢?”

顾明珠笑得得体。

“王爷**出来的人倒是懂规矩,不如就安排她住在隔壁小院,往后还能顺便帮我看顾马儿。”

萧承砚语气满是纵容。

“都听你的。”

说完,他又哄她:

“走,我带你去后院瞧瞧,池子里新放了金鳞锦鲤,好看得很。”

顾明珠走了两步,又看向我。

“姑娘往后也该穿的得体一点,省得叫人以为我亏待你。”

她顿了顿,笑意更深。

“也不枉费你这张像我的脸。”

我双手接过簪子,连忙应下。

萧承砚也侧头吩咐了两句。

“安分守己在这里伺候。王妃性子宽厚,不会亏待你。”

说完,他又对身侧随从道:

“去找人收拾一下院子,再给她做几身像样的衣服。”

两人相携离去。

我站在原地,面上依旧恭顺。

心里却盘算起那几身新衣能当多少银子。

这次又能多一笔进项。

去往江南的计划,可以更快些了。

02

顾明珠走后,萧承砚又折了回来。

他把我拥进怀里,宠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子。

“你一直安分,反倒叫本王觉得亏待你了。”

我摇摇头,满目柔情看着他。

“王爷赏我锦衣玉食,哪有亏待?”

萧承砚笑声爽朗,掏出一枚玉佩塞进我手里。

“这是坊间最流行的相思扣,小巧别致,最适合女子佩戴。”

我嘴上道谢,心里却默默估价。

相思扣小,估计只能换十两,蚊子再小也是肉。

他捏了捏我的手,漫不经心地安排:

“明珠过几日会来这边跑马散心,你好好伺候她。”

我指尖微微一僵。

从前我虽没名分,也从没做下人的活,只是偶尔煮茶研墨。

如今,我竟然成了顾明珠跟前听差的人。

萧承砚没发现我的异常,还在嘱咐着顾明珠的喜好。

她怕蚊虫,廊下要提前熏好香,玩累了要喝温好的蜜水,马儿要提前洗澡......

我安静听着,心底一点点往下沉。

他对顾明珠的喜好如数家珍,可五年朝夕相伴,他从不知道我爱吃哪样点心,畏寒还是怕热。

也对,我只是他闲来解闷的玩意儿,顾明珠才是他费尽心思求娶的正妻。

我压下心思,扯出温顺的笑,低低应下:

“我记下了,王爷放心。”

萧承砚见我乖顺,伸手揉了揉我的头顶。

“你这么识大体,我心里有数。”

“等明珠嫁进王府稳定下来,我便抬你入府,做我的侍妾。”

这还是他第一次许诺我名分的事情。

我垂着眼,只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。

可我心里清楚,我要的,从来不是这些。

没过几日,顾明珠果然来了。

她在回廊里慢悠悠逛着,骄矜得指挥我。

“青梧,这茶水太烫了,赶紧给我换掉。”

又踢了踢脚边的木凳。

“这个垫马凳,打磨得粗糙磨裙子,你找砂纸重新磨光滑。”

萧承砚指尖转着玉扳指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王妃说什么,你照着办就是。”

顾明珠兴致上来,指着一匹性子烈的红鬃马,转头看向我:

“听说青梧从前跟着王爷骑马出游,不如替我跑一跑这匹马?”

我浑身一紧,后背泛起一层冷汗。

整个王府都知道,早年逃荒路上我被惊马踩伤过,根本不敢近身,更别说骑马了。

我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,声音发紧:

“王妃,我......我不会骑马。”

顾明珠撇了撇嘴,脸上的笑淡下去,委屈地看向萧承砚。

“我就是想看看马儿跑起来的样子,怎么这点小事还要推脱?”

她叹了口气,眼眶一下红了几分。

“罢了,也是我强人所难了,不该勉强姑**。”

萧承砚脸色沉了沉,语气不容置喙:

“让你去你便去,旁边有人看着,能出什么岔子?别扫了明珠的兴致。”

他抬抬手,身侧的护卫立刻上前,半拉半拽把我带到红鬃马旁。

我吓得脸色发白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
“王爷,上次是您带着我,我自己真的不敢......”

萧承砚眼神冷下来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“听话,别惹本王不高兴。”

我没有退路,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,攥着缰绳勉强翻上马背。

顾明珠瞧着我僵硬的模样,笑得花枝乱颤。

“你看,这不是能上马吗?快驱马跑一圈给我瞧瞧。”

她说完,接过侍女递来的弹弓,精准打在马腹上。

马儿吃痛,猛地扬蹄狂奔起来。

我抓不住缰绳,身子直接被甩飞出去,摔在地上重重滚了几圈。

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。

我咬牙挣扎着想爬起来,一阵头晕目眩又摔在了地上。

耳边忽然传来丫鬟的尖叫声。

“好多血!姑娘流了好多血!”

我低头愣愣地看了一眼,眼前一黑,彻底没了意识。

再睁开眼,丫鬟守在床前,正怯怯地看着我。

不远处,顾明珠正捧着一盏热茶,一脸惋惜的模样。

“早知道你怀了身孕,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上**。”

“不过......孩子没了,你也不必太过伤心。”

“主母还没过门,你本就不该有孕。如今这样,反倒省得你再喝堕胎药受罪。”

我眼眶一阵阵地发涩,攥紧了身下的被角,抬眼下意识去寻萧承砚。

顾明珠察觉到我的视线,唇角漫出一抹带着凉意的笑。

“别找了,王爷的婚服刚制好,府里来人把他叫去试了。”

我心口紧了一下,又慢慢松快下来。

反正,我马上就要离开了。

见我没什么反应,顾明珠觉得没趣,起身离开了。

侍女跟在旁边,低声恭维:

“小姐放心,王爷并不在意那个孩子。刚刚还只担心您有没有吓到呢。”

顾明珠轻轻嗤了一声,

“她什么身份,也配生下王爷的孩子?母凭子贵,她想得美。”

03

往后这几日,萧承砚和顾明珠忙着筹备大婚,没再出现。

不过因为我小产的缘故,他特意让人送来了许多名贵补品。

院里的丫鬟也对我和气了些,伺候起来比从前尽心不少。

我没有力气去分辨,她们是真心还是假意。

可我知道,眼下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。

只有身子养好了,才有力气离开这里。

我强撑着吃药、进补,

还偷摸藏了些补品,打算日后找机会典当换成银钱。

临近大婚时,萧承砚来了一趟。

他脸上满是喜色,见我便吩咐:

“王妃很喜欢你,大婚那日,你就随侍在喜轿旁边吧。”

我指尖微蜷。

随侍喜轿。

说得好听些,是王妃抬举。

其实,不过是叫我这个旧人站在一旁,让满京城都看看我的难堪。

我垂下眼,低声推辞:

“王爷,我身子还虚呢,怕撑不住整场大典。”

“若到时候失了仪态,反倒给王妃丢脸。”

萧承砚眉头一拧,脸上喜色淡了几分:

“我给你送了这么多补品,还不够你养身子?”

“你到时候只是走上几步,又不用你做重活,别再推脱了。”

“可是......”

“没有可是,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
他打断我,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
“你好好休养,本王先走了。”

像我这样没名没分的人,本来就没有说不的资格。

我暗暗叹了一口气,慢慢松开攥紧的手。

罢了,只要能顺利脱身,做什么都不重要。

萧承砚走后,厨房送来的饭菜一日比一日寡淡。

起初只是少了荤腥。

后来连粥也稀得能照见人影。

桌上翻来覆去,不过是清粥小菜,连半点油星都难见。

我忍了两日,到底没忍住,拉住送饭的婢女问缘由。

送饭的婢女面露难色,小声跟我说:

“青梧姑娘,是王爷吩咐下来的。”

“王妃说,怕你到时候太过圆润,站在喜轿边上不好看,让你趁着这些日子清减些。”

我呼吸滞了一下。

这还是五年来,萧承砚第一次让我饿肚子。

我这辈子,最怕饿。

当初我在逃荒路上,啃树皮、喝泥水,还为了半个发霉的馒头,被人往死里打。

那时我拼了命,也不过是为了口吃的。

后来跟了萧承砚,他问我喜欢什么。

我那时眼睛亮得厉害,

“我不求别的,只求吃饱穿暖。”

他那时笑我没出息,但还是专门给我请了各地的厨娘,变着花样给我做饭吃。

可如今,为了顾明珠大婚,他连吃饱饭这种最朴素的快活,都不肯留给我。

我看着清得见底的粥,忽然轻轻笑了一下。

还是端起来,慢慢喝了下去。

胃里空得难受,心里却一点点静下来。

别人赏的,哪怕一口饭,也随时能被收回去。

还好我没有把活着的指望,放在萧承砚身上。

等以后到了江南,我绝不让自己饿肚子。

04

我喝完粥,直接回了房间。

借口午睡,让伺候的丫鬟都退到了外面。

关上房门,我掏出藏在床底暗格的账本,一笔一笔清点攒下来的银子。

连这次萧承砚赏的名贵补品都算了进去。

算下来,数额竟比我预想的还要充裕。

不算早就计划好的小铺,

若不挑地界,还能买下一处带院的宅子。

我指尖抚过账面,心里生起隐秘的期待。

把账本贴身收好,

又把藏在枕芯里的几张银票取出来,

缝在了贴身衣物的夹层里。

原本想着,熬过这几日,等大婚当天,我就能寻一个能脱身的机会,彻底自由了。

可第二天,顾明珠身边的嬷嬷便带着人进了院子。

“王妃心善,怕姑娘大婚那日失了规矩,特意叫奴婢来教你礼数。”

我身上也没什么力气,便低声求她们宽限半日。

那嬷嬷却冷着脸道:

“姑娘既要随侍喜轿,就该知道轻重。”

“王妃给你脸面,你别不识抬举。”

就连萧承砚身边的人,也垂着眼站在一旁。

“王爷说了,若是姑娘***,只管按规矩教。”

话音落下,嬷嬷便上前,一把将我从床上拖了下来。

她们摁着教我学规矩。

一点不对,便重来一遍。

我额头冒着冷汗,小腹一阵阵抽疼。

到了午后,终于撑不住,一头栽在地上。

可下一瞬,一盆冷水兜头浇下。

嬷嬷居高临下看着我。

“姑娘别装可怜,赶紧起来继续学。”

我趴在湿冷的地上,手指死死**砖缝。

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,再忍一忍。

撑到大婚那日,我就能走了。

之后两日,她们日日都来。

我身子一日比一日虚,夜里开始发热,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。

伺候我的小丫鬟想去请大夫,却被嬷嬷拦下。

“不过是吹了点风。”

“王爷大婚在即,别拿这种小事去添晦气。”

我缩在被子里,烧得昏昏沉沉。

有几次,我几乎以为自己撑不到大婚那日了。

可一想到那些银票,想到江南的小铺子,想到往后再也不用看人脸色的日子。

我又咬着牙,把送来的药汤一口口咽下去。

哪怕苦得反胃,也不敢吐。

我绝不能死在这里。

大婚那日,红绸从王府门前一路铺到长街尽头。

锣鼓声震天,喜钱撒了一地,百姓们挤在两旁,说尽了吉祥话。

顾明珠坐在喜轿里,凤冠霞帔,体面风光。

我发着高热,穿着一身素净衣裙,跟在喜轿旁边。

每走一步,都像踩在棉花上。

她偶尔掀开轿帘看我一眼,眼中带着几分轻蔑。

我垂着眼,只当不知道。

喜轿到了王府门前。

萧承砚一身喜服,站在台阶上接亲。

他看见我时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顾明珠已经从轿中伸出手。

“王爷。”

她声音娇软。

萧承砚的目光便全落在了顾明珠身上。

进了王府,宾客涌入前厅,丫鬟婆子全都忙着伺候新王妃。

人群推搡间,我被挤得踉跄几步,摔在地上。

我撑着虚软的身子,慢慢从地上爬起来。

趁乱离开了众人视线。

同一时刻,前厅里正在拜堂。
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
顾明珠被喜娘扶着,缓缓弯下身。

萧承砚却在起身时,忽然扫了一眼她身后。

按规矩,我该捧着喜盘,跟在顾明珠身后三步远。

可此刻,那里空空荡荡。
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
萧承砚没有动,他忽然问身旁的管家:

“青梧呢?”

管家愣了一下。

“大约是回后院歇着了。”

萧承砚皱了皱眉。

“她方才脸色不对,你让人去看看。”

没过多久,派去的人慌慌张张跑回来。

“王爷,青梧姑娘不在房里。”

“她还留下了一封告别信。”

萧承砚手里的红绸猛地一顿,语气慌张:

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