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闻言没动怒,只是淡淡开口:
“逐族?畲族的规矩是有德者居之,不是你钟家一张嘴就能说了算的。”
长老们互相看了看,想起钟景行违背祖训娶寡嫂的事,又看着沈宴这气度,谁也没开口说话。
阿娘握着我的手紧了紧,对着全场朗声开口:
“我蓝家就灵芝一个女儿,她选的婿,我认,从今往后,沈宴就是我蓝家的人。”
看着我们并肩走远,钟景行挣脱了保镖的束缚。
他在后面疯狂追赶。
一路跌跌撞撞,连鞋子都跑掉了一只。
昔日掌控一切的从容消失殆尽。
“灵芝!你站住!”
“你不能跟他走!”
“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?”
“我错了还不行吗!”
我没有回头。
沈宴握着我的手,力道紧了紧。
“别理他。”
我点点头。
钟景行看着我对沈宴露出八年来从未有过的温软神情。
他彻底破防了。
嫉妒与恐慌如同毒蛇咬噬着他的心脏。
他一直以为我非他不可。
他一直以为只要他回头哄哄我,说上几句好听的,我就会像以一样心软。
他根本不知道。
我早就看穿了他可笑的骗局。
他还在后面无能狂怒。
“蓝灵芝!你今天要是敢走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!”
刚回到家,沈宴就扶着阿娘坐上正位。
他打了个手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