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六岁的儿子作为豪门纨绔母子,被送进贫困的深山参加《变形记》。
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养尊处优、熬不过三天。
可当富二代们面对漏雨的破窝棚抱头痛哭时,
我儿子却欢呼着在泥地上打滚:
“妈妈,这里的房间没有上锁,雨水也比家里的馊水甜!”
村民给的野菜拌烂红薯,其他少爷千金看一眼都要吐。
我儿子却一样狼吞虎咽,吃到噎住都舍不得放下碗,
“妈妈你快吃,这里都能吃饱,比家里好一千倍!”
全网弹幕都炸了,导演怀疑我们在故意卖惨抹黑,
“陆**,陆总每个月拨给你们五千万的零花钱,你带着孩子在镜头前装什么难民?”
我拉起儿子因常年饥饿瘦脱相的手腕,翻出账本,
“我们犯过错,只配吃清水面,一个月伙食费只有两百。”
“能有野菜和红薯吃,对我们来说已经是天堂了。”
随后的一个月里,我和儿子熟练地割猪草、挑粪施肥。
以恐怖的生存技能,断层夺得这季《变形记》的冠军。
领奖现场,向来矜贵的霸总老公却不敢置信,
“我每月给你们五千万,你和孩子怎么会饿成这副模样?”
......
陆时宴出差三个月提前回国那天,半山别墅的草坪已经被我和儿子翻了个底朝天。
上面歪歪扭扭地种着蔫了吧唧的野韭菜和小葱。
六岁的儿子
陆子言瘦的皮包骨,光着脚蹲在泥泞里抓蚯蚓。
而我正灰头土脸的挖土豆,生火烤着吃。
身后传来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。
陆时宴倒吸一口凉气,不敢置信道:
“琼枝,我这半年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,只为提前回来给你和儿子惊喜。”
“我知道忙于海外并购冷落了你,可你就算再生我的气,也不该把自己和子言折磨成这副模样来报复我。”
“我每个月批五千......”
话音未落,秘书林楚楚款款走来,“夫人,你怎么能这么伤陆总的心?”
“他在苏黎世天天连轴转,胃病犯了都舍不得休息,就为了早点赶回来陪你们。”
“你怪他工作忙想出这种极端的法子博他关注,可这些日子你们明明挥霍无度,孩子都要被你养废了。”
林楚楚叹了口气,柔声道:
“陆总,夫人这是病态的作闹,你不能一直惯着他们。”
陆时宴闻言,身形微僵。
他敛下眼底的柔情,深吸想去拉泥地里的儿子,“子言,跟爸爸进屋。”
然而,儿子却冲他凶狠的龇牙,
“别抢我和妈**饭,你走开!”
陆时宴的直起身,冷声道:
“林秘书说的对,是我把你们宠坏了,让你装可怜骗我。”
“琼枝,我会把你和儿子送去变形记参加综艺,去真正的大山锻炼一下。”
大西南最穷苦的深山里,《变形记》全网直播。
同行的两个富二代暴躁少爷顾珩和作精千金夏挽,怒摔名牌包。
把导演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。
镜头扫过我和儿子时,全场死寂。
我们身上穿着泛白起球的廉价地摊货,脚下踩着露出脚趾的旧布鞋
弹幕瞬间被疯狂刷屏:
真吐了,尹琼枝这豪门贵妇装穷还没完了。
她带着孩子在镜头前装什么难民?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。
我们的住处是一间四面漏风、屋顶透光的泥坯破房。
富二代们崩溃大哭,躺在地上撒泼拒不住。
可子言却两眼放光,兴奋的扑上冰凉的土炕打滚。
“妈妈,这里的土炕好软,比家里的硬地板舒服多了”
夏挽翻了个白眼,“装模作样,谁不会啊,等会儿有你们哭的。”
我抿唇不语。
知道傍晚开饭,村民给我们送来一盆野菜拌烂土豆。
顾珩一脚将木盆踹翻,嫌弃的大骂,
“这猪都不吃的烂东西,喂狗呢?”
话音未落,儿子却扑上去小心翼翼的吹了吹上面的泥渣,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。
“妈妈快吃啊,这里能吃饱,野菜比家里的馊饭甜!”
顾珩愣住了,忍不住开口质问,
“你为了博同情立贫穷人设,故意教唆孩子吃烂食,良心不会痛吗?”
我木然的抬起头,
“能有野菜和烂红薯填饱肚子,对我们来说,真的已经是天堂了。”
然而弹幕只有更盛的嘲弄:
为了博取陆总关注连自虐剧本都编的出来,陆总怎么没踹了这个疯女人?
而此时此刻,陆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室内。
液晶屏上正实时转播着深山里的画面。
陆时宴瞳孔收缩,脸色阴沉莫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