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晏被顾辞洲的人拦在外面。
我靠在发霉的墙上。
雪地里下跪,病床前毒誓,一一闪过。
半夜,杂物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顾辞洲走了进来。
他站在我面前。
“想通了吗?”
他把跌打药膏扔在我脚边。
“只要你肯服软,这药你就可以用。”
我没有去捡,抬起眼皮看他。
“安安的孩子保住了吗?”
顾辞洲冷哼一声。
“托你的福,见红了,但医生说只要好好静养就没有大碍。”
“姜黎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他掏出两份文件扔在桌上。
“一份是离婚协议,一份是股份转让书。”
“把老爷子给你的15%的股份转给安安的孩子当补偿。”
“我就对外澄清你和保镖只是雇佣关系。”
“你依然可以保留顾**的头衔,继续住在别墅里。”
“这是我给你最后的体面。”
我看着桌上的文件。
原来,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。
毁名声,逼认罪,都是为了这15%的股份。
好给他的私生子铺路。
高烧让视线模糊。
恍惚间,我仿佛又看见雪夜里那个跪在我面前求婚的男人。
他当时说:“黎黎,嫁给我,我把我的全世界都给你。”
现在,他正逼我签下转让书,亲手剥夺我仅剩的一切,去铺就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全世界。
我笑了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