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港城幼崽,带古惑仔爹妈逆袭了

港城幼崽,带古惑仔爹妈逆袭了

三浪只想睡觉 著

现代言情连载

主角是程乐怡程耀东的现代言情《港城幼崽,带古惑仔爹妈逆袭了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,作者“三浪只想睡觉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程乐怡是被一阵难受劲儿逼醒的。肚子里又胀又空,胸口像堵着团气,她张嘴想喊人,喉咙里滚出来的却是一串又细又响的啼哭。「哇!」她想翻身,身子软得像没骨头。想睁眼,眼皮重得掀不开。费了老大的劲,她才把眼睛撑开一条缝。头顶是斑驳的天花板,墙角黑糊糊一团。一盏旧灯泡吊在梁上,晃晃悠悠。深水埗,一九八零年。程乐怡懵了好一阵,才把脑子里那团乱麻一点点捋顺。她想起来了。上辈子,她二十七岁,跟阿妈吵翻了脸,一气之下...

主角:程乐怡,程耀东   更新:2026-09-14 22:06:5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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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程乐怡,程耀东的现代言情小说《港城幼崽,带古惑仔爹妈逆袭了》,由网络作家“三浪只想睡觉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主角是程乐怡程耀东的现代言情《港城幼崽,带古惑仔爹妈逆袭了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,作者“三浪只想睡觉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程乐怡是被一阵难受劲儿逼醒的。肚子里又胀又空,胸口像堵着团气,她张嘴想喊人,喉咙里滚出来的却是一串又细又响的啼哭。「哇!」她想翻身,身子软得像没骨头。想睁眼,眼皮重得掀不开。费了老大的劲,她才把眼睛撑开一条缝。头顶是斑驳的天花板,墙角黑糊糊一团。一盏旧灯泡吊在梁上,晃晃悠悠。深水埗,一九八零年。程乐怡懵了好一阵,才把脑子里那团乱麻一点点捋顺。她想起来了。上辈子,她二十七岁,跟阿妈吵翻了脸,一气之下...

《港城幼崽,带古惑仔爹妈逆袭了》精彩片段

程乐怡是被一阵难受劲儿逼醒的。
肚子里又胀又空,胸口像堵着团气,她张嘴想喊人,喉咙里滚出来的却是一串又细又响的啼哭。
「哇!」
她想翻身,身子软得像没骨头。想睁眼,眼皮重得掀不开。
费了老大的劲,她才把眼睛撑开一条缝。
头顶是斑驳的天花板,墙角黑糊糊一团。
一盏旧灯泡吊在梁上,晃晃悠悠。
深水埗,一九八零年。
程乐怡懵了好一阵,才把脑子里那团乱麻一点点捋顺。
她想起来了。
上辈子,她二十七岁,跟阿妈吵翻了脸,一气之下冲出门,被一辆货车撞飞在家门口。
咽气前最后一眼,是阿妈赤着脚从唐楼里追出来,一张脸白得没了血色。
再睁眼,她成了个还没满月的婴儿。
好消息,重生了。
坏消息,又回到最穷的时候,还附赠一个连翻身都做不到的身体。
前世的记忆,一件一件地往回收。
她老豆程耀东,花名「丧东」,和联胜最底层的小喽啰。
生得一副好皮相,偏染一头黄毛,成日蹲在街边装狠。
可真到收保护费的时候,人家瞪他一眼,他能把后半截话生生咽回去。
混社团好几年,干过最威风的一票,就是替大佬泊了仨月车,还蹭花一回。
她阿妈苏美凤,花名「阿凤」,庙街有名的靓女。
眼大,肤白,看脸像个好欺负的软柿子。
可真有人这么想,那就倒了八辈子血霉,庙街一带谁不知道,「阿凤姐」的巴掌抽起来,比男人还狠。
一个古惑仔,一个精神小妹,在舞厅看对了眼,认识俩月就闹出了人命。
稀里糊涂领了证,连场像样的酒席都没摆。
她十岁那年,老豆为了给她凑学费,硬着头皮接了社团一单「大买卖」,去追一笔烂账。
债没追回来,人倒被推下十二楼,当场没了。
往后,阿妈一个人拉扯她,打好几份工,洗碗、卖菜、做清洁、替人洗衣裳,从天没亮做到半夜。
那张曾经美得扎眼的脸,硬是**子磨得又黄又皱,四十五岁的人,看着像五六十。
而她呢,白捡了阿**好相貌,却没沾上半点阿**泼辣。
老豆死得早,家里穷,她高中没念完就出来打工,没**没门路,*跎到二十七岁,还在间小公司做文员。
最后为点鸡毛蒜皮跟阿妈吵翻,冲出门,撞死在自家门口。
「哇。」
想到这些,程乐怡憋不住,又嚎了一嗓子。
「个女怎么哭成这样?你快点过来看啦。」
一道男声在耳边炸开,又慌又躁。
程乐怡努力转转眼珠,对上一张脸。
很年轻。一头黄毛枯得像稻草,偏发量惊人,被廉价染发水弄得黄里透绿,活像顶着一头乱草。
嚯,这是她老豆年轻的时候。
「要看你看。」另一道女声更冲,「我奶都喂了,她就是要哭,我点算。」
话音没落,程乐怡身子一沉,她被「放」回了床上。
对,就是放。
只不过放得急,她的小身板在硬板床上颠了一下,整个人都懵了。
程乐怡:「......」
不是,这位阿妈,您这是放孩子,还是放包袱啊?
她努力去看,一张很漂亮的脸,圆眼睛,白皮肤,就是这会儿满脸不耐烦,眉毛皱得能夹死**。
「阿女,算阿妈怕了你了,你收声得唔得?」苏美凤的语气软下来,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绝望,「你再哭,阿妈也跟你一块儿哭啦。」
程乐怡:「......」
她倒是想闭嘴,可这婴儿身体不听使唤。脑袋就核桃大,一使劲想事儿就疼,一疼就更想哭。
「哇。」
「哎呦。」隔壁砰地一声,像是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。
紧接着,一嗓子中气十足的骂声砸过来:「大半夜的,嚎什么呢!当这里殡仪馆啊。」
程乐怡的哭声卡了一秒。
好凶。
可婴儿的本能又占了上风,她接着嚎。
「砰砰砰。」
拍门声。
「谁啊?」程耀东抄起墙角的扫把。
门外更不耐烦:「你炳叔!开门。」
程乐怡脑子又疼了一下。
炳叔,陈炳。棺材房隔壁的邻居,在码头扛大包的,嘴臭心软。
上辈子,就是他把这对年轻父母骂醒的。
「哦哦,炳叔。」程耀东赶紧扔了扫把去开门。
门一开,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挤进来。洗得发白的背心,胳膊上全是腱子肉,进门先皱眉。
「你们这屋,比码头货仓还焗。」他扫了眼床上嚎得起劲的程乐怡,「孩子哭成这样,你俩就站这儿看戏?」
「我奶都喂了......」苏美凤小声嘟囔。
「喂完奶要扫风啊。」炳叔瞪她,「这么小的 **,喝完奶得竖起来拍背,等她把气嗝出来。你由着她胀气,她不哭才怪。」
他边说边弯腰,把程乐怡从床上捞起来,让她趴在自己肩头,一下一下从下往上拍她的背。
「嗝。」
程乐怡打了个奶嗝。
翻江倒海的肚子,一下子舒服了不少,脑子也没那么疼了。
她止住哭,半睁着眼,打量这间「棺材房」。
名副其实。
整间房小得只容一个人转身,墙是黑的,地上堆着尿布、奶瓶、吃剩的饭盒,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靠墙那扇小窗关得严严实实,空气里浮着一股说不出的酸馊味。
一家三口,就挤在这么个地方。
程乐怡上辈子在这住到三岁,早不记得了,可此刻亲眼看见,心口还是堵得慌。
「得,睡了。」炳叔把已经迷糊的程乐怡放回床上,环顾一圈,眉头越皱越紧,「耀东啊,不是我说你......」
程耀东缩了缩脖子,那头黄毛都蔫了。
「你现在当老豆了,知不知?」炳叔的指头在屋里划了一圈,「老婆刚生完,女儿才满月,你就让她们娘俩住这种地方?又潮又窄,连点新鲜空气都进不来,细路仔在这种环境,三天两头要病。」
「我、我这不是在想办法......」
「想办法?」炳叔冷哼一声,「你那些办法,不就是跟着坤叔去看场、收保护费?我告诉你,那些都是拿命搏的,哪天死在外头,收尸都没人。」
程耀东不说话了。
床上的程乐怡听得心口一抽。
她知道,炳叔说得对,上辈子,老豆就是死在那些「拿命搏的活」上。
十岁那年,老豆说「接单大活,做完就给乐乐买新书包」。
结果那一单,是去追一笔烂账,人被推下十二楼。
她连老豆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「......你真心为她们好,就正正经经找份工。」炳叔还在说,「码头、地盘、茶餐厅,哪里找不到两餐?非要跟社团?」
程耀东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像个挨训的学生。
苏美凤坐在床边,看着睡熟的女儿,眼眶红了。
「炳叔,我们也不想这样。」她声音很轻,「可我们两个......都是没家没口的人,不跟社团,能去哪儿?」
炳叔张了张嘴,到底没再骂下去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程乐怡闭着眼装睡,心里翻江倒海。
没家没口。
她上辈子就知道,老豆阿妈都是孤儿。老豆在调景岭木屋区长大,阿妈被庙街鱼蛋档老板娘半收养,两个人都没有家。所以这辈子,他们才更要把「家」这个字,死死攥在手里。
「行了,都早点睡。」炳叔叹了口气,转身往外走,到门口又回头,「明天我要去码头,你们得闲,就抱孩子出去晒晒太阳。成日闷在这种地方,孩子容易病。」
「知道了,多谢炳叔。」苏美凤起身送他。
门关上的那一瞬,程乐怡听见炳叔在外头嘀咕:「两个大孩子,带个小婴儿......前世欠他们的。」
程乐怡差点笑出声。
可不就是两个大孩子带个小婴儿嘛。她老豆二十,阿妈十八,俩加一块儿还不到四十,自己都没活明白,就要养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。
程乐怡不怪他们。
上辈子她怪过,怪老豆没本事,怪阿妈管太多,怪这个家怎么这么穷。直到被货车撞飞的前一秒,看见阿妈那张惊恐到扭曲的脸,她才明白,穷不是罪,他们已经在用命爱她了。
夜越来越深,婴儿的困意涌上来,程乐怡打了个哈欠,眼皮越来越重。
半梦半醒间,她听见床边有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是老豆。他搬了张破凳坐在床边,借着昏黄的灯光,盯着她看。
「你说......」他声音闷闷的,「这么小一丁点,嗓门怎么这么唬人?」
苏美凤白他一眼:「我哪知道。」
「哎,阿凤。」程耀东挠挠头,「你说,就咱俩这样,真能把她平平安安带大?」
苏美凤沉默了一会儿。
「能。」
她说得斩钉截铁。
「咱俩都是没人要的,不能再让她也没人要。」
程乐怡心口一颤。
上辈子,阿妈也说过差不多的话。可惜那时候她太小,记不住。如今隔了一世再听见,眼泪差点没忍住。
她吸了吸鼻子,往阿妈怀里拱了拱。
苏美凤低头,看见女儿无意识地往自己这边蹭,心一软,伸手把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「睡啦,乐乐。」她学着记忆里庙街老板娘哄孩子的样子,轻轻拍着女儿的背,「阿妈在呢。」
乐乐。
程乐怡在心里应了一声。
「明天满月,阿妈带你出去走走。」苏美凤的声音越来越轻,像说给女儿听,又像说给自己听。
满月......
程乐怡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眼皮重得抬不起来。
天塌下来,都等睡醒再说。
她合上眼,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