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传出去以为新郎输了游戏,连惩罚都不做完,觉得咱们拿结婚当小孩子过家家呢!”
她从桌边端来三碗米酒:
“而且惩罚很简单,就是把这三碗酒喝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第五次钟声响了。
我看着傅司砚拿起第一碗酒:
“傅司砚,再不走,我就要嫁给守庙人了。”
傅司砚脸色有些不耐:
“月月,你说的这些都是封建**,是假的。”
“那什么是真的?”
他看着我,语气笃定:
“我要娶你才是真的。”
如果是从前,我听见这句话,或许会被这句话哄住。
可现在,我心里没有一点波澜。
顾潇叹了口气:“阿月,你今天真的有点过分了。”
“这么多年,咱们苗乡什么时候有新娘子嫁给守庙人过?你别总拿这个吓傅司砚。”
她抬了抬下巴:
“傅司砚,愿赌服输,喝吧。”
傅司砚看了我一眼。
仰头,喝完了第一碗酒。
辛辣的酒气在院子里散开。
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:
“去神庙最快也要十分钟。”
“傅司砚,我们赶不过去了。”
03
“谁说赶不过去!”
阿爹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。
他带着几个寨里的叔伯走进来,裤脚上都是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