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复做着同一个噩梦。
梦里未婚夫带着乡下来的"真千金",当众撕碎我的脸面,把我关进精神病院,逼我从天台跳下去。
第十五天,我在他书房翻到了那份亲缘鉴定报告。
和梦里一模一样的位置,一模一样的内容。
我没有哭,没有闹。
我拨通了一个号码——那个连我未婚夫都不敢在饭桌上直视的男人。
电话响了三秒,接通。
"叔,我需要你帮我。"
那头沉默片刻,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:
"帮你?说看,你打算怎么谢我。"
第一章
我又从那个梦里惊醒了。
浑身冷汗,心脏跳得像要从胸口炸出来。
手还在抖,指尖是冰的。
梦里的画面太清晰了——精神病院的走廊,消毒水呛鼻的味道,铁门上锈迹斑斑的锁。
还有
顾衍之站在走廊尽头,搂着那个女人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他说:"
若棠,你本来就不正常,住在这里刚好。"
那个女人缩在他怀里,眼圈红的,声音又轻又软:"衍之哥哥,姐她……是不是真的病了?我好担心她。"
恶心。
每次做这个梦,我都恶心到想吐。
但今天不一样。
今天是我做这个梦的第十五天。
而且——梦里的事,已经开始应验了。
第一天做梦时,梦里出现了一个叫姜念的女孩,说自己是沈家走失的亲生女儿。
第三天,现实里,我妈接到了一通来自江西的电话,对方自称是福利院的工作人员,说当年的抱错事件有了新线索。
第七天,梦里姜念拿着亲缘鉴定报告出现在沈家客厅。
第九天,现实里我妈开始频繁地往江西打电话,背着我和我爸开视频。
第十二天,梦里
顾衍之第一次见到姜念,眼神就变了。
第十三天,现实里
顾衍之跟我说:"
若棠,这周末的订婚宴彩排我去不了了,公司有事。"
我查了,他没有事。
他去了机场。
接一个从江西来的航班。
现在是第十五天。
我已经不害怕了。
恐惧这种东西,反复经历十五次以后,就变成了别的东西。
变成了冷。
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冷。
我掀开被子下床,没开灯,摸黑走到了
顾衍之的书房。
门没锁。
和梦里一样,第二个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