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晚晚,林初的现代言情小说《旧伤未愈,故人已迟》,由网络作家“佚名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现代言情《旧伤未愈,故人已迟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晚晚林初,作者“佚名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当江晚晚将那一整锅滚烫的糯米泼在我身上时,我的烧伤创面再次迸裂。我疼得在地上剧烈痉挛,惨叫不断。江晚晚却躲进我丈夫贺辞的怀里,娇嗔地捂住双眼。“贺辞哥,你看她真的怕糯米诶!而且她皮肤烂成那样……这不就跟恐怖片里的僵尸一模一样嘛!”我满地打滚,向我爱了七年的丈夫伸手:“救我……贺辞,叫救护车……”可贺辞只是心疼地护住江晚晚的裙摆,生怕我身上的血水溅到她。“林初,晚晚只是跟你开个玩笑,你装出这副恶鬼索...
当
江晚晚将那一整锅滚烫的糯米泼在我身上时,我的烧伤创面再次迸裂。
我疼得在地上剧烈痉挛,惨叫不断。
江晚晚却躲进我丈夫贺辞的怀里,娇嗔地捂住双眼。
“贺辞哥,你看她真的怕糯米诶!而且她皮肤烂成那样……这不就跟恐怖片里的僵尸一模一样嘛!”
我满地打滚,向我爱了七年的丈夫伸手:
“救我……贺辞,叫救护车……”
可贺辞只是心疼地护住
江晚晚的裙摆,生怕我身上的血水溅到她。
“
林初,晚晚只是跟你开个玩笑,你装出这副恶鬼索命的样子给谁看?你这烧伤都大半年了,早该结痂了。”
他转头又笑着安慰
江晚晚。
“晚晚,你说得对。我们把僵尸关起来好不好?这样她就伤害不了你啦。”
他不知道。
昨晚婆婆为了给
江晚晚腾出卧室,把我关在零下十度的露台,我的创面早就冻裂感染了。
这一次,我真的要死了。
贺辞皱着眉,像在看一场拙劣的闹剧。
江晚晚缩在他怀里,捏着他的袖口晃啊晃。
“贺辞哥,我是不是闯祸了?”
“我只是听阿姨说,糯米能驱邪。初初姐昨天夜里站在露台上不说话,我真的吓坏了。”
婆婆从楼梯上下来,手里还端着一盏燕窝。
看见地上的我,她脸色一沉。
“
林初,你又发什么疯?”
我抖着手,把袖口往上拽。
烧伤后的皮肤本就脆弱,昨夜冻裂后,此刻被热糯米一烫,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。
“妈……我伤口感染了。”
“我预约了今天下午的皮肤修复手术。”
“求你们,送我去医院……”
婆婆冷笑。
“手术?”
“你还好意思提手术?”
她把燕窝放到
江晚晚手里,语气一下子软下来。
“晚晚昨晚被你吓得一整夜没睡,你倒好,一大早又在这里装死。”
我抬头看她。
半年前,别墅起火时,是我冲进浓烟里,把她从二楼背了出来。
我的后背和双臂,就是那时被烧毁的。
我曾是画师。
手稳得能在薄纸上勾出一根发丝。
后来,我连筷子都拿不稳。
贺辞那时抱着我哭。
“
林初,你救了我妈,就是救了我的命。”
“我这辈子都不会负你。”
可现在,他站在我面前,轻声哄着另一个女人。
“晚晚别怕,她就是想吓你。这头僵尸真是太可恶啦!”
我疼得几乎喘不过气,可目光还是紧紧盯着他。
贺辞,这个受过最好的教育的高材生。
他明知道糯米驱邪是**。
他明知道我的伤不能碰热的。
现在却为了哄
江晚晚,不惜说出这种话……
也许是被我看得心里发毛,贺辞终于不耐烦。
“
林初,那些糯米都放凉了,晚晚怎么可能真的伤害你?”
“你装出这种样子,不就是想争宠吗?”
“是,你救过我妈。”
“所以这半年,贺家给你花了多少医药费?给你请了多少医生?”
“你还要怎样?”
我怔了怔。
医药费。
那张要补缴尾款的手术单,现在就在我的口袋。
可我的经济被婆婆管控得死死的。
她说我情绪不稳定,怕我乱花钱。
于是我的嫁妆都被她转给
江晚晚,给她订了一柜子珠宝。
江晚晚刚回国那天,婆婆牵着她的手,笑着说:
“晚晚从小就招人疼。不像有些人,一身疤,看着就晦气。”
我慢慢低下头。
糯米粘在伤口上,冷却之后变得沉重。
我每呼吸一次,都像被人撕扯一次。
原来不喜欢你的人,哪怕救了她一命,到头来还是不喜欢你。
江晚晚蹲到我面前。
“初初姐,你别这样看我。”
“我真的只是开玩笑。”
她伸出手,似乎想扶我。
可指尖碰到我伤口边缘时,她“轻轻”一按。
我疼得整个人弓起来。
贺辞立刻把她拉回怀里。
“你离她远点。”
“她现在就像**,谁靠近咬谁。”
江晚晚咬着唇。
“可是初初姐这样躺在客厅,也太吓人了。”
婆婆厌烦地摆手。
“把她拖下去。”
“地下室空着,关一关就老实了。”
我不可思议地抬头。
“不能关地下室。”
那里阴冷潮湿。
我昨晚已经冻了一夜。
再拖下去,我撑不到手术。
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抓住贺辞的裤脚。
“贺辞,我不闹了。”
“你送我去医院。”
“只要今天做完手术,我就签离婚协议。”
他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江晚晚的眼泪却先掉了下来。
“贺辞哥,初初姐是不是因为我才要跟你离婚?”
“我走,我现在就走。”
她转身要跑,贺辞一把抓住她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再看我时,他眼神冷得可怕。
“
林初,用离婚威胁我?”
“你舍得吗?”
他弯腰,掰开我的手。
“你这种人,离了贺家活得下去?”
“别再装了。”
“你再装,我就真把你丢出去。”
我忽然觉得那场大火还没有结束。这七年时光就像一场烧不完的大火。
保镖上前,抓住我的胳膊往地下室拖。
伤口被扯动。
我疼得喉咙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此时的客厅,
江晚晚喝燕窝时被溅到了一滴热汤。
她“呀”了一声。
贺辞立刻抱起她。
“叫家庭医生。”
“把最好的烫伤膏拿来!”
我被拖到楼梯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
他小心翼翼地抱着
江晚晚,走得很急。
地下室的门在我眼前合上。
黑暗压下来时,我终于明白。
我等不到他回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