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辞生日那天,破天荒给我发了一条消息。
洗干净,穿我上次买的那套,在家等我。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距离他上次主动给我发消息已经过去三个月了,
我激动的下单了加急生日蛋糕,还准备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,
最后我在衣柜最深处翻出那套女仆裙。
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,镂空的上衣仅用两根丝带固定。
我从来没穿过,上次
陆砚辞拿给我时,我和他大吵了一架。
可今天是
陆砚辞的生日,我想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,哪怕是用这种方式。
我换上裙子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,
桌上的菜热了又凉,凉了又热。
凌晨一点半,门锁终于响了。
我几乎是立刻站起身。 “
陆砚辞……”
话音还没落下,我就看见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。
姜晚柠。
她穿着酒红色吊带裙,外面披着
陆砚辞的黑色西装外套,
她看见我时,先是一怔。
目光落到我身上的裙子时,随即露出一个微笑。
“姐姐在家这么有情趣啊。”
我僵在原地,浑身血液像一瞬间冻住。
陆砚辞淡淡扫了我一眼,换鞋的动作没有停。
我攥紧毯子,指尖发白。
“
陆砚辞。”
“你没说你要带人回来。”
他语气随意,“我也没让你等我。”
“可你给我发了信息。”
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,“哦,发错人了。”
几个字,把我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。
姜晚柠偏头看向
陆砚辞,娇嗔的说了句。
“这种消息你怎么能发错呢?”
说完,她又看向我。
“抱歉啊姐姐,害你白等这么久。”
我穿着女仆裙像个小丑般站在餐桌旁,身后是凉透的饭菜和写着
陆砚辞名字的蛋糕。
陆砚辞没再理我,他抬手揽住姜晚柠的肩,径直往主卧走。
门没关严。
很快,里面传来姜晚柠低低的笑声。
“砚辞,你家里还有人在呢。”
陆砚辞的声音很低,我听不清他说了什么。
只听见姜晚柠又笑了一声。
紧接着,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床沿轻轻一响。
女人**笑的喘息和撒娇从门缝里溢出来。
我僵坐在沙发上。
身上那条裙子又薄又冷,冻得我手脚发麻。
餐桌上的蛋糕还完好无损。
那行
陆砚辞,生日快乐,像一个巨大的笑话。
其实
陆砚辞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从前他过生日时,最期待的就是我送的礼物。
高中的时候,我没什么钱,只能给他买一块很普通的小蛋糕。
那天晚自习结束,我把他拉到操场角落,偷偷点了蜡烛。
风很大,蜡烛怎么都点不着。
陆砚辞站在旁边看我笨手笨脚,嘴上嫌弃。
“
苏知雾,你好笨。”
可他还是弯下腰,用手掌替我挡住风。
火光终于亮起来。
我小声唱生日歌。
他看着我,眼睛里全是笑意。
唱完后,我让他许愿。
他闭上眼,很认真地许了很久。
我问他许了什么。
他说:“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后来我缠了他很久,他才揉乱我的头发回答。
“许的是,
苏知雾以后别那么笨。”
我气得要打他。
他笑着躲开,又忽然从身后抱住我。
少年温热的呼吸落在我耳边。
他说: “还有,希望以后每一年生日,你都陪我过。”
直到**妈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