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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泰帝业:大明朱祁钰

景泰帝业:大明朱祁钰

爱吃菜脯炒蛋的桃小红 著

历史军事连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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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朱祁钰,石亨   更新:2026-07-07 22:00:3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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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朱祁钰,石亨的历史军事小说《景泰帝业:大明朱祁钰》,由网络作家“爱吃菜脯炒蛋的桃小红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爱吃菜脯炒蛋的桃小红的《景泰帝业:大明朱祁钰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惊梦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惊梦。土木堡的黄土,干燥、细碎,风一吹就迷眼睛。他蹲在考古探方里拍照,阳光把那些明代瓦片晒得发烫。脚下一滑,后脑勺磕在石头上。黑暗涌上来之前,他还在想:明天的论文答辩怎么办。,头顶是陌生的雕花床帐。帐子是青蓝色绸缎做的,绣着暗纹,烛火在铜灯台上摇曳,将帐上的仙鹤祥云图照得忽明忽暗。窗外传来梆子声,一慢三快——...

《景泰帝业:大明朱祁钰》精彩片段

惊梦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惊梦。土木堡的黄土,干燥、细碎,风一吹就迷眼睛。他蹲在考古探方里拍照,阳光把那些明代瓦片晒得发烫。脚下一滑,后脑勺磕在石头上。黑暗涌上来之前,他还在想:明天的论文答辩怎么办。,头顶是陌生的雕花床帐。帐子是青蓝色绸缎做的,绣着暗纹,烛火在铜灯台上摇曳,将帐上的仙鹤祥云图照得忽明忽暗。窗外传来梆子声,一慢三快——三更天了。。不是宿醉的那种疼,是脑子里有两股记忆在打架,像两条被强行拧在一起的绳子,每一股都想挣脱,每一股都在流血。一组记忆清晰而遥远:二十一世纪,华北平原上的小县城,父母在工厂上班,他在县城读书,考上了一所不好不坏的大学,又考上了同一所学校的研究生。导师姓周,研究明史,布置的论文题目是《明代宗景泰朝的****与皇权困境》。他去了河北怀来的土木堡遗址做田野调查,然后——什么都结束了。:正统十四年,八月,京城,郕王府。他叫朱祁钰,今年二十一岁,是宣宗皇帝的次子,英宗皇帝的异母弟。母亲吴贤妃早逝,他在宫中不受宠,十三岁被封为郕王,搬出皇宫后再也没有回去过。他胆小,怯懦,不善言辞,连王府的管事太监都敢在他面前阳奉阴违。他不喜欢读书,也不喜欢习武,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读那些不着边际的闲书。王妃汪氏是金吾左卫指挥使汪瑛之女,性格强势,嫁进来三年,两人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。,绸缎的被面从身上滑落,露出一双白净修长的手。不是林牧的手——林牧的手上有茧子,是搬砖磨的、握笔磨的、在考古工地上挖土磨的。这双手没有茧子,指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。,赤脚踩在地上。冰凉的触感透过布袜传来,让他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有地暖和空调的现代世界了。“王爷,您醒了?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,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太监躬着身子站在门槛边,手里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铜盆。那人面容白净,神色恭谨,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色袍子。他从原主的记忆中翻出这个人的信息——福安,贴身太监,跟了他八年。不算多忠心,也从没害过他。“什么时辰了?”朱祁钰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。,将盆放在架上,拧了一把热毛巾,双手递上:“回王爷,刚过三更。您睡了一天一夜,奴婢可吓坏了。”。热气蒸腾,驱散了一些寒意。他擦了脸,将毛巾丢回盆中:“今日是八月十几?”:“回王爷,今日是八月十七。王爷从十五那日就不太舒服,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一夜。”。土木堡之变是八月十五。已经过了两天。。两天。英宗被俘的消息此刻应该还在路上,还没有传**城。朝堂上的人还不知道,太后还不知道,所有人都还不知道。他还有时间。但他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——也许三天,也许两天,也许明天一早,那个消息就会像一颗炸雷一样,将整个京城炸得四分五裂。
“邸报呢?”他问,“这几日的邸报,都拿来。”
福安又是一愣。这位王爷往日从不关心邸报,连朝堂上的事都懒得过问,今日怎么主动要看了?但他不敢多问,应了声“是”,便退了出去。
朱祁钰独自坐在床沿上,闭上眼,在脑海中将两套记忆又捋了一遍。林牧的记忆——明史,明代宗,景泰朝,夺门之变。石亨、徐有贞、曹吉祥、张軏。北京保卫战,也先,英宗。这些名字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,每一个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。朱祁钰的记忆——这座王府,福安,汪王妃,孙太后,那个对他冷若冰霜的兄长。他记住了所有的面孔,却没有一张面孔对他露出过真心的笑容。
福安很快捧着一叠邸报回来了。朱祁钰接过,坐到书案前,就着烛火一份份翻阅。第一份,正统十四年七月十九日。瓦剌也先分四路犯边。第二份,八月初九。英宗亲征,率大军五十万。第三份,八月十三日。大军抵达土木堡。**份,八月十五日——邸报上只有一行字:“车驾次土木,被围。”
五个字。墨色很浓,像是写报的人手在抖,笔尖在纸面上顿了一下,墨洇开了一小片。朱祁钰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,手指微微发颤。不是怕,是那种明知道会发生、但真正面对时仍然无法平静的震颤。车驾次土木,被围。五十万大军,无数条人命,一个皇帝的命运,一个**的走向,都被这五个字概括了。
他合上邸报,将它压在最下面。
窗外,夜色还没有褪去的意思。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,一慢两快,四更天了。朱祁钰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扇。夜风灌进来,带着初秋的凉意,吹得案上的邸报沙沙作响。
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朝中混乱,南迁之争,自己临危**,北京保卫战。以及八年后的夺门之变,自己被废、被囚、暴卒,葬以亲王之礼。那些写在史书上的悲剧,他一个都不想重演。于谦不能死,他自己不能死,这个**不能继续烂下去。
“福安。”他转过身。
“奴婢在。”
“天亮后,去打听打听,京城里现在有哪些大臣在。”朱祁钰的声音不高,但很稳,“尤其是兵部侍郎于谦,他的动向,朕要知道。”话一出口,他自己愣了一下——“朕”这个字,已经不知不觉地从嘴边溜了出来。他已经开始把自己当成皇帝了。或者说,他已经不得不把自己当成皇帝了。
福安张了张嘴,满腹疑惑,但最终还是应道:“是,王爷。”
朱祁钰重新坐到书案前,翻开邸报,又看了一遍那五个字。烛火跳了一下,纸面上的墨迹在光影中忽明忽暗,像一双在黑暗中眨动的眼睛。他把邸报复原,放回原处。
窗外,天色还是黑的。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。但他知道,天总会亮的。而天亮之后,他必须像一个已经在这里活了二十一年的人那样,去面对那些即将到来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