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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我出差回家,就看到6岁女儿躺床上不省人事。
婆婆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:
“一个破孩子,打碎我杯子,我饿她三天而已。我小时候饿七天都没事。”
我站起来,说了一句话:
“那我就饿你七天”
婆婆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?你敢?!”
我说:“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。”
01
我拖着行李箱,打开家门。
玄关的灯没开,一片昏暗。
“安安?妈妈回来了。”
没人回应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换了鞋往里走。
客厅没人,安安的玩具散了一地。
我推开女儿的房门。
窗帘拉着,光线很差。
床上,一个小小的身影陷在被子里,一动不动。
是我的女儿,安安。
我冲过去,手抖着探她的额头。
滚烫。
再探她的鼻息,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她的嘴唇干得裂开,全是血口子,小脸蜡黄,眼窝深深陷了下去。
我脑子“嗡”一声,炸了。
“安安!安安!”
我摇她,她毫无反应。
这时,门口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。
“喊什么,死不了。”
我猛地回头。
婆婆王翠兰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一脸的不耐烦。
她头发梳得整齐,身上穿着干净的衣服。
和我女儿床上的惨状形成鲜明对比。
我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,又瞬间冷了下去。
我没有尖叫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她怎么了?”
王翠兰撇撇嘴,眼神瞟向床头柜的碎片。
“手贱,把我从老家带来的杯子打了。我教训教训她,让她长长记性。”
那个杯子我看过,一个掉了瓷的搪瓷杯,印着“劳动最光荣”。
“你怎么教训的?”我问,眼睛死死盯着她。
她被我看得有点发毛,但还是梗着脖子。
“一个破孩子,打碎我的宝贝杯子,我让她饿三天怎么了?我小时候饿七天都没事,她比我金贵?”
饿三天。
三天。
我六岁的女儿,被她亲奶奶,饿了整整三天。
我慢慢站起来,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,又像是有什么东西重新立了起来。
我没哭。
没吵。
没闹。
我走到王翠兰面前,看着她那张刻薄又自以为是的脸。
我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话:“那我就饿你七天。”
王翠兰愣住了,好像没听懂。
她眨了眨眼,随即脸色瞬间煞白,嘴唇开始哆嗦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
“我说,”我一字一顿,确保她每个字都听得清楚。
“你饿我女儿三天,我饿你七天。你小时候能饿七天,现在应该也能。”
她的腿开始发抖,扶住了门框才没软下去。
“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?你敢?!我是**!是陈阳的亲妈!”
“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。”
我说完,不再看她。
我转身,从包里拿出手机,拨了120。
电话接通,我的声音依旧冷静。
“喂,急救中心吗?我要报案。地址是xx小区x栋x单元xxx。这里有儿童**。”
“一个六岁的女童,被监护人故意断绝饮食三天,目前已昏迷,伴有高烧。”
我故意开了免提。
电话那头调度员严肃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:
“女士您别激动,请确认地址,我们立刻派车!”
王翠兰的脸,从煞白变成了死灰。
她想冲过来抢我的手机,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。
挂了电话,我看着她,像在看一个物件。
“在你被**之前,你还得去一趟***,解释一下**的事。”
“疯了!你这个毒妇!你疯了!”
她终于爆发了,开始尖叫。
“陈阳!我儿子回来要你好看!他饶不了你!”
我没理她。
我走进她的房间,把她的手机、充电器、房间座机电话线全部拔掉,收走。
然后,我当着她的面,把她推进房间。
“你干什么!放我出去!”她疯狂地拍门。
我没理。
我走到门口,拿起钥匙,从外面反锁了房门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世界安静了。
我靠在门上,听着里面无能狂怒的捶门声和咒骂声,拿出手机,给物业管家发了条微信。
“你好,麻烦帮我找一个换锁师傅,要快,换我家主卧的锁芯,要外面能用钥匙锁上的那种。”
做完这一切,我回到女儿房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