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山亲子游那天,老公的白月光带着她儿子临时加入。
她儿子嫌我放在冰箱里的灰色药包碍眼,转手扔进了垃圾车。
我让人去追,老公却拦住我。
“几个瓶瓶罐罐而已,孩子又不是故意的,至于吗?”
后来他又把我提前三个月订给儿子的星空套房,转手让给白月光的儿子。
儿子只能和我住标间。
晚宴上,他举着酒杯教育我。
“做人别太计较,几包药、一间房,哪有孩子开心重要。”
十分钟后,他捂着胸口倒在雪地餐厅里,满场找急救药。
医生赶到,脸色铁青地问:“患者备案的救命药呢?”
我看着他疼到发抖的脸,平静开口。
“被他护着的那个孩子,扔了。”
1.
抵达雪山度假村那天,刚好是我儿子陆星澄七岁生日。
他趴在车窗上看远处的雪峰,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。
“妈妈,星星房真的有银河吗?”
我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有。你今晚躺在床上,一抬头就能看到。”
这间星河主题亲子套房,我提前三个月才订到。
不只是因为星澄喜欢。
它在主楼三层,离医务室最近,走廊尽头就是制氧点,房间里还有恒温小冰箱,能放
陆承晏的急救药。
老公
陆承晏有冠脉痉挛旧疾。
平时看不出来,发作时却凶险得很。
尤其高海拔、饮酒、熬夜、情绪激动,都是诱因。
所以出门前,我按医生要求准备了药包。
放进小冰箱后,又把病史备案表发给前台。
门口突然传来声音。
“晚棠,好久不见。”
苏蔓站在门口,身边牵着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。
我愣了一下。
陆承晏不是说这次只有我们一家三口和几个朋友?
他从我身后走出来,语气自然。
“蔓蔓刚好也想带孩子出来散散心,我就让她一起了。”
“你没跟我说。”
他皱眉,“出来玩而已,别弄得那么严肃。”
苏蔓立刻红了眼眶。
“是不是我不该来?我一个人带佑佑,实在不知道去哪儿,承晏也是好心。”
她儿子苏佑佑已经甩开她的手,径直冲进房间。
他爬上星澄的床,按亮穹顶灯,又尖叫着去翻柜子。
星澄站在我身边,小声说:“妈妈,他踩我床了。”
我刚要开口,
陆承晏已经笑着说:“小孩子嘛,活泼点正常。”
下一秒,苏佑佑打开小冰箱,拎出那个灰色药包。
“这是什么啊?”
我脸色一变,“别碰。”
他撇嘴,“臭臭的,一堆瓶子,占地方。”
他抱着药包跑出门,边跑边喊:“我帮你们扔垃圾!”
我追到门口时,刚好看到他把药包丢进垃圾车里。
我立刻转身去找前台。
“麻烦马上联系转运点,里面有一包急救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
陆承晏一把按住我的手。
“
顾晚棠,你差不多行了。”
他把苏佑佑护到身后。
“佑佑才七岁,他懂什么?一包保健品,你非得把孩子吓哭?”
苏佑佑立刻哇地一声哭出来。
苏蔓抱着他,眼泪也跟着掉。
“晚棠,对不起,佑佑不是故意的。他从小没有爸爸,特别敏感,你别这么凶。”
“那不是保健品,是
陆承晏的急救药。”
陆承晏眼底闪过一丝不耐。
“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没数?几年没发作了,你还天天把我当病号。”
同行朋友也赶到。
有人打圆场:“小孩扔错东西而已,山上也有医务室,别影响第一天心情。”
“晚棠,你一向细心,但这次真有点过了。”
我看着他们一张张轻松的脸,忽然觉得可笑。
他们不知道,这包药是我出发前跑了两趟医院才配齐的。
山上医务室不一定有同类处方药。
山下最近的医院上来,最快也要四十分钟。
陆承晏却弯腰拍着苏佑佑的背,声音温柔。
“不哭,叔叔在,没人怪你。”
我拿出手机,拍下货梯监控编号和垃圾转运时间。
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,给度假村前台发了书面申请。
要求调取三楼走廊监控,并协助追回被丢弃的灰色药包。
陆承晏看见,脸色更难看。
“你还要闹到监控?”
我平静地收起手机。
“是啊。”
“既然你们都觉得不严重,那就留个记录,免得以后说不清。”
2.
药包没追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