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将军。”
“我不吃甜的。”
“闻到这股味道,我会觉得恶心。”
祁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她举着糖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“阿辞……”
“滚出去!”一声怒喝从茅草屋里传出。
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大步走出来,手里提着一根粗壮的药杵。
是我师父。
他走到祁玉面前,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她的胸口。
祁玉本就中了瘴毒,身体虚弱。
被这一脚踹得直接飞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泥地里,吐出一口黑血。
“师父。”
我轻声唤了一句,制止了他继续动手的打算。
师父指着祁玉的鼻子,破口大骂。
“你这**,还有脸找上门来?”
“你知不知道,极毒之人的心头血,是用来压制心脉的最后一道防线。”
“你抽干了他的心头血去救别的男人,就等于抽干了他的命。”
师父越说越激动,眼眶发红。
“老夫用了半个毒医谷的底蕴,才勉强留住他一口气。”
“他现在双腿残废,五脏六腑都在衰竭,活不过这个冬天了!”
“你现在拿包破糖来装什么深情?”
“滚,别脏了老夫的清净地。”
师父的话,像一道惊雷,狠狠劈在祁玉的天灵盖上。
她趴在泥地里,浑身僵硬。
活不过……这个冬天?
她猛地抬起头,看向坐在轮椅上的我。
我的脸色确实白得不正常,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