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囚禁我的病娇金主失忆了,我教他当狗

囚禁我的病娇金主失忆了,我教他当狗

挑食的桃子 著

现代言情连载

现代言情《囚禁我的病娇金主失忆了,我教他当狗》,讲述主角抖音热门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挑食的桃子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他是全城最危险的男人。黑卡无限,手段狠辣,把我囚在别墅三年。直到一场车祸,他忘了所有。醒来第一句话:"你是谁?我们什么关系?"我笑了。三年的账,该算了。"关系?你是我养的小狗啊。""乖,叫一声听。"第一章凌晨两点,别墅的灯全暗了。窗外暴雨如注,雷声闷响,整栋楼像被人攥在手心里捏。我靠在浴室门框上,看着镜子里自己脖颈上那道还没消退的红痕,面无表情地把衣领往上拉了拉。三年了。被关在这栋别墅里整三年。手...

主角:抖音,热门   更新:2026-06-30 10:05:3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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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,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《囚禁我的病娇金主失忆了,我教他当狗》,由网络作家“挑食的桃子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现代言情《囚禁我的病娇金主失忆了,我教他当狗》,讲述主角抖音热门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挑食的桃子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他是全城最危险的男人。黑卡无限,手段狠辣,把我囚在别墅三年。直到一场车祸,他忘了所有。醒来第一句话:"你是谁?我们什么关系?"我笑了。三年的账,该算了。"关系?你是我养的小狗啊。""乖,叫一声听。"第一章凌晨两点,别墅的灯全暗了。窗外暴雨如注,雷声闷响,整栋楼像被人攥在手心里捏。我靠在浴室门框上,看着镜子里自己脖颈上那道还没消退的红痕,面无表情地把衣领往上拉了拉。三年了。被关在这栋别墅里整三年。手...

《囚禁我的病娇金主失忆了,我教他当狗》精彩片段

他是全城最危险的男人。
黑卡无限,手段狠辣,把我囚在别墅三年。
直到一场车祸,他忘了所有。
醒来第一句话:"你是谁?我们什么关系?"
我笑了。
三年的账,该算了。
"关系?你是我养的小狗啊。"
"乖,叫一声听。"
第一章
凌晨两点,别墅的灯全暗了。
窗外暴雨如注,雷声闷响,整栋楼像被人攥在手心里捏。
我靠在浴室门框上,看着镜子里自己脖颈上那道还没消退的红痕,面无表情地把衣领往上拉了拉。
三年了。
被关在这栋别墅里整三年。
手机没有,社交没有,出门需要他点头。
而他——宴辞舟,这座城里最年轻的金融巨鳄,脾气阴晴不定,占有欲能把人活闷死。
高兴的时候给我买整条街的铺面。
不高兴的时候,把我锁在房间里三天,自己坐在门外听我拍门的声音。
他说这叫爱。
我觉得这叫有病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对,他最近给我配了一部手机——只能接他的电话,只能收他的消息。
屏幕亮起来,是他的短信:
"楼下。"
一个字都不多。
我叹了口气,拢了拢睡袍下楼。
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昏黄的光打在真皮沙发上。
宴辞舟坐在那儿,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扶手上,领带松了一半,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,露出锁骨的线条。
他手里捏着一只高脚杯,红酒在杯壁上挂了薄薄的一层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眼看我。
那双眼睛,黑得像深井,看人的时候总像在计算什么。
"过来。"
我走过去。
他伸手,指尖勾住我睡袍的腰带,不松,也不紧,就那么勾着。
"今天保姆说你下午站在阳台上看了很久外面。"
声音很轻,像在聊天气。
我心里却一沉。
"下雨了,看雨而已。"
"嗯。"他把酒杯搁下,另一只手也伸过来,双手扣住我的腰,把我拉得更近一步。
他仰着头看我,表情温柔,语气温柔,说出来的话让人脊背发凉:
"看雨可以,别看外面的路。"
"你不需要路。"
"你有我就够了。"
我没吱声。
三年了,我习惯了。
习惯他的控制,习惯他的病态,习惯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。
但我没习惯认命。
只是在等。
等一个机会。
雷声又响了一下,比刚才更近。
宴辞舟似乎对我的沉默很满意,他松开手,站起来,指尖从我脸侧划过,像**一件心爱的收藏品。
"早点睡。"
"明天陪我出门。"
他难得让我出门。
我点头,转身上楼。
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,我听见他在身后说了一句。
声音很轻,像是自言自语。
"别想跑。"
"跑了我会发疯的。"
我脚步顿了顿。
没回头。
第二天。
他说的"出门",是一场商务酒会。
我被塞进一条黑色长裙里,头发盘起来,脖子上挂着他前天新买的链子——翡翠色的宝石坠在锁骨窝,冰凉的触感像一只手掐在那里。
他全程握着我的手腕。
不是牵手。
是握手腕。
像拷着。
酒会上的人看见我,目**杂。有好奇的,有探究的,有几个女人眼底闪过不加掩饰的嫉妒和轻蔑。
宴辞舟在人群中应付自如,笑容得体,谈吐优雅,活脱脱一个精英绅士。
没人知道他在家里是什么样子。
没人知道他锁着一个人。
"辞舟,这位是?"有人问。
他偏头看我,嘴角带笑:"我的人。"
不说名字。
不说身份。
就三个字——我的人。
像在向所有人宣告所有权。
酒会进行到一半,他接了个电话,松开我的手腕,走到角落去。
那是三年来第一次——他的手从我身上移开超过五分钟。
我站在原地,呼吸忽然轻了。
如果现在跑——
不行。
门口有他的人,停车场有他的司机,我连***都没有。
我不能蠢到这个份上。
要跑,得有万全的准备。
要跑,得让他完全失去掌控力。
可那怎么可能?
宴辞舟比我聪明十倍,比我狠一百倍。他布下的网滴水不漏,我连一个缝隙都找不到。
除非——
他出了意外。
我把这个念头按下去,觉得荒谬。
然后第二天。
荒谬的事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