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王爷互换身体的第一天,他捂着我的胸口坐在床上哭。
“
沈栖月,本王的喉结呢?”
我低头看着自己宽大的手掌。
又看了眼床上那张属于我的脸。
好消息。
我成了战神王爷。
坏消息。
战神王爷成了我。
更坏的消息。
门外,他那朵白莲表妹来了。
“王妃,太妃娘娘让奴婢送药。”
“说您体寒,不宜有孕。”
床上的王爷僵住。
我也僵住。
下一刻,他用我的脸发出一声尖叫。
“什么药?!”
“本王不喝!”
我裂开了。
兄弟。
你现在不是本王。
你现在是本王的王妃。
门外的丫鬟也吓了一跳。
“王妃,您怎么了?”
萧怀璟抓住我的袖子。
哦。
准确说。
是抓住他自己的袖子。
他眼眶红得要命。
“
沈栖月。”
“她们以前天天给你喝这个?”
我还没说话。
门被推开。
柳知意端着药碗走进来。
她穿一身白。
脸也白。
手里的药更白。
整个人像一碗会走路的绿茶豆腐脑。
她看见我,眼睛一亮。
“表哥,您也在呀。”
她又看向床上的“我”。
眼神立马变了。
“王妃姐姐,您别误会。”
“这药是太妃娘娘心疼您。”
“女子身子弱,不好好调养,怎么伺候表哥呢?”
床上的
萧怀璟抬起头。
用我的脸。
露出一种想砍人的表情。
偏偏我的脸长得温柔。
他瞪人像在撒娇。
我差点笑出声。
柳知意却以为他怕了。
她把药往前递。
“姐姐,喝吧。”
“喝完了,太妃娘娘还等着您去请安呢。”
萧怀璟盯着那碗药。
手指发抖。
我以为他要摔碗。
结果他抬头看我。
眼泪啪嗒一下掉了。
“夫君。”
“她欺负我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柳知意:“……”
空气死了。
我脑子也死了。
不是。
你适应得也太快了吧?
萧怀璟是大雍出了名的冷面王爷。
十二岁上战场。
十五岁封狼居胥。
二十岁娶我。
二十一岁和我**不同床。
全京城都说他不近女色。
我以前也这么觉得。
直到此刻。
他顶着我的脸。
拽着我的袖子。
泪眼汪汪地喊我夫君。
我才明白。
人设这东西。
说塌就塌。
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