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婶看得眼睛都直了,跟儿子感叹:“乖乖,晚棠这闺女,当真是嫁进金窝窝里了啊。”
......
仁安医院在城北,环境清幽,像高档度假村多过像医院。
乔晚棠被安排在了VIP楼层的一间套房,里外套间,有独立的会客室和陪护房。
窗外正对着一个中式园林,假山流水,翠竹掩映。
饶是乔晚棠早年还没和温鹤亭离婚的时候,也没住过这么好的病房。
“裴砚,这太破费了。”这医院瞧着不便宜,乔晚棠有些过意不去。
裴砚:“你是知知的母亲,也就是我的家人,这都是应该的。
“你在这边安心住着,缺什么可以给我打电话,或者让护士直接给你安排,都行。”
乔晚棠活了40多年,自认也有点识人的本领。
看出裴砚这些话都是发自真心,她心中不由宽慰。
本来还担心女儿替嫁进裴家会受苦,如今看来倒是她多虑了。
裴砚能她这个丈母娘上心,就说明心里是有她家知知的。
乔晚棠看了看女婿,又看看女儿,眼眶微微**。
她这辈子吃了太多苦,被温鹤亭辜负,被生活磋磨,从没想到晚年还能有这样的福气。
夫妻俩在医院陪乔晚棠坐到中午,吃过午餐才离开。
裴砚送温知妤去了博物馆,按照惯例,在距离博物馆还有一条街的位置停下。
在温知妤下车前,他开口:“晚点我来接你,早点回家。”
前天裴砚也说过早点回家的话,目的是为了昨晚的夫妻之礼。
这会儿听他这话,温知妤自然而然地就想歪了,提醒:“裴先生,这种事还是要适度,天天来对身体不好。”
裴砚:“?”
“什么事?”
温知妤:“你不是说床事?”
“不是。”裴砚默了默,“家里厨师请假,今天会提早两个小时下班。”
他提醒温知妤早点回家,只是想让她吃上口热乎饭。
闻言,温知妤先是一愣,而后小脸瞬间涨红。
她怎么老实把裴砚的话往哪些方面想?
裴砚不会以为她很饥渴吧?
但天地可鉴,她真的只是无意间联想到的。
看着女孩窘迫的模样,裴砚眼底掠过一抹笑,伸手在她发顶轻揉了揉,“工作日我们都忙,我不会折腾你。这事以后每周末两次就行。”
他精力还算不错,其实哪天都行。
时间定在周末,主要是考虑到温知妤体力不好。
昨晚弄完,温知妤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,多少还是会影响工作状态。
最好的办法还是把体力活动集中在周末,做完温知妤还有时间休息一下。
温知妤还是头一回见人把**时间都固定在具体某一天的。
一板一眼,按部就班。
很有裴砚的风格。
不过具体日子定下来,她自己也能少胡思乱想一些,省得再闹出像刚才这样的误会,“好。”
聊完,温知妤不好意思面对他,很快就溜下了车,沿着那条种满梧桐树的小路往博物馆方向走。刚到博物馆,人还没在工位上坐下,宋小禾就走了过来,“知知,顾先生来了,现在在沈老师那边,沈老师让你送两杯茶过去。”
温知妤问:“他怎么来了?是他送修的那幅画出什么问题了吗?”
《寒林暮雪图》的修复方案才刚定下来没多久,沈老今天才着手开始修复,按理说这个时间顾行舟不用过来。
宋小禾挤眉弄眼,揶揄:“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温知妤:“?”
“什么?”
宋小禾四下看了看,确定周围没人,才凑到她耳边小声说:“我怀疑顾总对你有意思,三天两头往咱这儿跑,就是为了见你。”
“别瞎说,人家是来谈正事的。”
“那你说说他今天来谈什么正事?”
“顾总专程来找沈老师,自然是有他们的私事。”
“nonono,”宋小禾晃了晃手指,“知知,你在学习工作上能力都很拔尖,但在感情问题上还需要磨练精进。
“我可是恋爱大师,谁对谁有意思,我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“顾总要是对你没意思,我名字倒过来写。”
温知妤被她的话逗笑,“既然宋大师这么厉害,请问为什么你现在还是母胎单身?”
宋小禾老神在在的表情瞬间僵硬,幽怨地看着温知妤,“知知,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?
“你以为我是想单身吗?我是碰不到合适的呀。”
宋小禾是个颜控,她喜欢的不喜欢她,喜欢她的她又不喜欢。
就这么挑挑拣拣,在她自身颜值和条件都还不错的情况下,她愣是单了20来年。
见她一副郁闷的小表情,温知妤眼里的笑意更深,“我先去送茶水,你也赶紧忙去吧。”
“行叭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