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了半个多小时,依旧什么都没开始。
纪苒这时发来消息慰问。
纪苒:怎么样了?
梁知月连打字的力气都没有,给她回的语音。
“我骨头都要累散架了。”
纪苒:啧啧啧,听你这声音,你老公很生猛啊!
梁知月歪倒在床边坐下:“他生不生猛我不知道,他该减肥了倒是真的。”
纪苒:啊?
梁知月没再回复,因为床上的周寒声突然毫无预兆地扯他的衣领。
男人双目紧闭,剑眉拢起,一副很难受的样子。
从脖颈处漫上脸颊的薄红未见褪去,反而越来越鲜艳。
梁知月拍拍他的脸:“喂,老公,你没事吧?”
这下她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不对了。
周寒声不仅是喝醉了。
这是喝病了。
周寒声迷迷糊糊地还在扯衣领,指尖划过锁骨皮肤,留下道道嫩红色的凸起。
“*……”周寒声哼唧着说。
梁知月赶紧给沈清川打视频电话。
沈清川今晚在医院值夜班,身上还穿着白大褂。
“二哥,你快帮我看看,我老公他这是什么症状?”
镜头翻转,画面从玫瑰花瓣中一闪而过。
沈清川凝眸,顿了顿,看见周寒声绯红的面颊和那些抓痕,嗓音清沉:“过敏,症状不严重,不用太担心,给他吃氯雷他定片,明早就好了。”
听到不严重,梁知月才松了口气。
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他要喝死了呢。”
沈清川:“他喝什么了?”
梁知月:“我调的酒啊。”
沈清川当即板着脸:“你觉得你的身体还能喝酒?”
“我错了二哥,”梁知月熟练滑跪,“但是我还没来得及喝呢。”
沈清川没再追究,转而想起一件事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