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嗓子的男人笑笑:“咱拿了钱就袍,他能咋样?这丫头长得这么水嫩,肯定能卖个好价格,你没听说,有些青楼的头牌价值千金。”
“咋不知道,当年她娘不就是个花魁么,听说赎身都花了上百两黄金呢。”
俩人说着,语调都变得高昂兴奋起来。
“不知道玩起来什么样,这辈子还没碰过这么漂亮的妞呢,要不咱们……”
猥琐的声音传到花霓耳中,她整个人都僵住了,心急如焚,手腕暗暗使劲,想要挣脱绳索。
“滚***,”粗嗓子的男人斥了一声,“你丫的不知道雏儿值钱吗,被你玩了要降多少价,你还想不想要钱了?”
“也是,等拿了钱,以后想找多少个窑姐就找多少个。”
花霓磨得手腕**辣的疼,挣破了皮,也挣脱不出来。
这时,外边又传来一句话,“四儿,你来赶车,我进去眯一会儿,一个时辰换我。”
“好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男人进了马车。
他看着躺得一动不动的少女,用脚踢了一下,见她没有反应,就坐下来,抱着胳膊闭目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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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深深,梅老大的院门被大力敲响,砰砰地,一下比一下重。
梅老大和何氏被惊醒,梅老大翻了个身,手肘戳了戳妻子,懒道:“去看看。”
何氏气极,瞪了他一眼,一边披着衣服往外走,一边破口大骂:“大半夜的,哪个王八犊子不长眼。”
门外还在急促地敲着。
“来了来了,真是要死啊!”
何氏拉开门闩,打开门一看,整个人都吓呆,声音生生噎了回去。
门外站着十几个黑衣高大的持刀侍卫,个个面色不善,举着的火把摇曳,映着一张张冷脸。
为首的中年男人问:“是梅家吗?”
“啊……是,是……”
何氏哪里见过这阵仗,顿时吓得有些腿软,心中飞快思索,是不是丈夫犯了什么事情。
文楼推开门,带着手下人往里闯。
“今天见到花霓没有?”
“花霓?”何氏愣了愣,连连摇头,“没有没有。”
此时梅老大听到声音,趿着鞋走出来,看见文楼一行人的时候,眼中闪过一丝惊慌,但晚上光线昏暗,他又很快隐藏下来了。
“各位官爷,这是怎么了?”他上前点头哈腰地问。
文楼抬眸环视院子,冷声问:“花大小姐丢了,今天她来找**,你见没见过她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