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了点东西,我就打算离开。
打好车后,范坤忽然出现在我身后:“灵灵,你别怪爸心狠。”
“你已经大学毕业了,不能总留在家啃老,你要学会独立啊。”
我嗤笑一声:“想把我赶走就直说,没必要找借口。”
而不远处的柳秀正盯着我,笑得脸都快烂了。
这个**,早晚都会有报应的。
2
爷爷是镇上最后一位老唢呐匠,人称“送葬的范老鬼。”
他这一辈子,就守着他的唢呐和一本送葬曲谱。
我爸嫌他晦气,发家后就和他断绝了来往。
奶奶死的早,只有我偶尔会来陪爷爷。
如今我大学毕业,也有时间去陪伴他了。
爷爷老了,已经吹不动唢呐了。
他一直都想把这个技艺传承下去,可没人愿意。
回到老家,我就对爷爷说:“爷爷,我要学唢呐。”
他愣了好久,什么也没问,只是颤着手拿出一支新的唢呐。
“灵灵啊,这唢呐,吹好了,能送人往生。也能给自己积点阴德。”
我天生能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,大一就开始学习**,接过不少活。
就算我爸不把我赶出家门,我也会主动离开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我都跟着爷爷学习唢呐。
他夸我有天赋,可以直接去接活了。
今天是林家老爷子的葬礼,也是我独立接的第三场活。
此刻,我刚吹完唢呐,便感到了一种奇特的感觉。
还没来得及回味,林老爷子的长子林成旭便激动地对我说:
“老爷子就爱热闹,您这一曲《哭皇天》吹的很好……”
说着,他便塞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。
“林总节哀。”我接过红包,却惊讶地发现他给太多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