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愿摇头:“不怪你。”
怪就怪傅廷衍是个护短的疯子。
任玲玲环顾一圈,急地跺起了脚。
“怎么温言初一走,就连化妆师都跟着出去了,时愿姐你待会就要上镜了,谁给你化妆啊。”
姜时愿看了眼手表。
马上9点了,来不及了。
“我们去电视棚。”
因为昨晚熬了个通宵,她的气色并不好看。
灯光师还故意针对她。
将温言初打得又白又嫩,像剥了壳的鸡蛋,阴影的地方全投在姜时愿脸上,显得她很蜡黄。
“麻烦重新调一下光。”姜时愿提意见。
对方不屑:“也不看看谁才是主持人,要求这么多,还当自己是一姐呢?”
姜时愿深吸一口气,劝自己算了。
好在采访顺利,只剩最后一个问题了。
可温言初将提纲翻到下一页的时候,脸色突然白了下去。
提纲是姜时愿亲自改的,她知道最后一个问题是什么。
有些不解温言初的转变。
直到她看到温言初的手势——
“听说傅总在四年前就结了婚,是真的吗?”
姜时愿瞳孔一缩。
她根本没写这个问题,怎么会这样?
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温言初。
温言初酸着鼻子,明显要哭了,但她努力忍着,身子微微颤抖。
执拗地又作了个手势:“是真的吗傅总?”
姜时愿的心跳到了嗓子口。
她不明白温言初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。
抬眸对上傅廷衍的眼睛,他快要将后槽牙咬碎。
“不知道温主持人从哪里得到的消息?”
“但我傅廷衍,从来没有结过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