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他远去的背影,值班医生有些好奇地翻开了病历。
到底是什么内容令傅廷衍突然神情大变?
翻到那一页的时候,值班医生脸上露出不可思议:“**?”
好奇地又往后翻了一页,那是傅廷衍没有继续往下翻的。
值班医生脸上的震惊更甚了:“流产?”
“从九楼跳下去,能不流产吗?怎么想的,怀着孕还**?”
值班医生摇着头,将病例扔在了护士台上。
“真是个不负责任的疯女人。”
次日,姜时愿醒来的时候,发现她被换了病房。
是间单人间的VIP病房。
她撑着身子从病床上坐起来。
看到男人穿了身灰色居家服,长腿交叠地坐在桌前,极致简约的穿衣风格,依旧挡不住他与生俱来的矜贵。
他开着电脑,正在开一场远洋会议。
一口纯正的美式发音。
姜时愿在心底冷笑,这算什么?
车祸现场丢下她去陪另一个女人,等她一个人默默扛下所有痛的时候,他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得出现在她面前?
她拔掉手背上的针头,掀开被子下床。
听到身后动静的傅廷衍,甚至没有来得及在会议上交代一字半句,就起了身。
“你干什么?”他扯住了她的胳膊。
姜时愿反问他:“是你在干什么?”
“如果你觉得对我有愧,将我一个人扔在车祸现场让你良心不安,你大可不必来这里陪我,不如给我转钱来得实在。”
傅廷衍的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又是钱,姜时愿,除了钱我还能从你嘴巴里听到什么?”
她甩开了他。
“我要钱不比要你的人好吗?”
“傅廷衍你不缺这二十亿,为什么就是不能给我,痛痛快快地和我离婚呢?”
“二十亿不行,那十八亿,十八亿不行,那十六亿总行了吧?”
她在财产分割上一让再让,只为他能快刀斩乱麻。
她真的受够了两人这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