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的电应该充得差不多了,她打算改天再来看他。
只是毛佳俊的病床在靠墙的那边,插座在里边。
姜时愿刚开始充电的时候是毛佳俊代劳的,拔的时候她没多想,身体凑过去想够够看。
不料胸前的起伏直接擦过了男孩的鼻梁。
画面静止了几秒。
毛佳俊的脸烧了起来:“姐、姐姐,你、我、帮拿。”
他舌头都发麻了,已经失去了语言管理系统。
姜时愿接过充电器也尴尬得不行。
男人一声冷笑从门外传来:“这就是你说的住院的朋友?挺年轻啊。两人很亲密啊。”
毛佳俊纳闷地看过去:“姐姐,这是您朋友吗?”
姜时愿不知道傅廷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“姐姐?”傅廷衍眯了眯眼。
视线剜在毛佳俊身上,笑地有些瘆人。
“姜时愿,原来你就喜欢弟弟这一挂的?比你小一岁还不够,要小这么多岁,心挺野?”
比她小一岁的是指他自己。
姜时愿不知道他莫名其妙发的什么疯。
她拿上包,跟毛佳俊说:“别听他乱说,我改天再来看你。”
“辛苦姐姐了。”
毛佳俊点头,笑容很有感染力。
姜时愿关上房门。
转身对上傅廷衍的眼睛,她的语气称不上是好的:“是不是刚刚**让你不爽,你就要来让我不爽?”
这是她能想到的合情合理的解释。
男人舌尖抵在了后槽牙上,没有否认:“对。”
“还改天再来看他?我看和言初比起来,里面的那个男大才不三不四吧?”
姜时愿不高兴了。
“傅廷衍,请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。”
他将手中的香烟掐灭。
“应该是我警告你,别***在外面给我拈花惹草,给你介绍有人有脸的男人还不够?还要尝尝小鲜肉的味道?”
姜时愿掉头就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