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有两年没有回去看我爸妈了,今年应该也是没有时间回去探亲,这不,想麻烦你,帮忙带一个包裹回去,给我爸妈。”
李红**身,从车上拿了一个包裹下来。
包裹不算大,中规中矩,装的都是一些旗省本地的特产。
本来还有一罐**奶粉的。
但王晓梅说,她最近工作很累,需要补充营养,家里的奶粉,她先吃着,等下次再买到了,再给两老寄。
拿完包裹,李红军又从口袋里,拿了一封信出来。
“这封信,麻烦你帮我转交给静娴,她离婚回家后,我还没回去看过她呢……”
这年头,不管是通过邮局邮寄,还是托顺路的人带,有信件的,都是把信件放进包裹里。
既方便,又不易弄丢。
李红军这特意把给李静娴的信拿出来,还特意交代江鹤扬帮忙转交,目的是什么,说一声司马昭之心,都不为过了。
江鹤扬眼眸中仅剩的那点虚与委蛇,被冷漠覆盖。
他喊了一旁的一位战士过来,下命令说:“你来负责李团长给家人的包裹和信件。”
这次出来执行任务,江鹤扬是任务带队人,所有人都要听他的命令。
并且,这一名战士,在部队里原是江鹤扬团里的人,对江鹤扬的命令,更是毫不犹豫地执行。
他很眼里有活,力气也不小,当下就把包裹和信件,都拿了过来,不给李红军拒绝的机会。
还一板一眼保证说:“李同志,您放心,我会竭尽全力,把东西送到您家人手中。”
“……”
李红军愣了下,低头看向空空如也的手。
静娴说没有与江鹤扬接触的机会,所以他才想着,把写给妹妹的信,单独拿出来,叮嘱江鹤扬。
信件让其他人拿着,江鹤扬还会去找静娴吗?
“鹤……”
江鹤扬没有给李红军说完话的机会,说了声还要回去安排启程相关事宜,就转身走了。
拿着包裹和信件的战士,体贴说:
“李团长,还有什么话,您可以叮嘱我就行,我们江团长还有很多事要忙,这样的小事,我能做好的!”
李红军:“……”
叮嘱你,你能给江鹤扬和我妹妹创造交流的机会吗?
*
江鹤扬眼眸黑沉地回了小院。
在院子里看资料的章圣学,站起来打招呼问:“江团长,是要出发了吗?”
江鹤扬看了眼时间,说距离出发时间还有一小时十五分。
“章同志,之后的行程,如非特殊情况,会尽可能地不在半道停留。”
如非特殊情况,一直到到达肃城基地之前,他们很大可能,都是在车上度过。
江鹤扬提醒:“在出发之前,您可以多做休息,养精蓄锐。”
章圣学笑着说道:“刚才已经睡了会儿了,江团长,你放心,我的年纪虽然大,但身体还算好,我会尽量不拖你和各位同志们的后腿。”
“您言重了。”
章圣学性格乐观随和,他呵呵地笑了笑,又与江鹤扬交谈了一会儿,就出声说:
“江团长,有一个事,我想有必要跟你说一下。”
“嗯,您说。”
章圣学收起脸上的笑,神情严肃地把火车上小偷的事,说了出来。
“他没有偷其他任何人的,也没有偷坐在我旁边位置的女同志的,而特意越过了女同志,来偷我的包。”
章圣学说这话,并不是想让小偷偷维桢的东西,只是在对事情进行合理的分析。
当时他和维桢,坐在同一排的位置,他靠窗,维桢靠过道。
如果是正常的小偷,肯定是先偷靠过道位置,容易得手的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