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婧怡进来时,她们几个聊在兴头上。
“聊什么呢?”她问。
刚才说要提供金钱支援的叫余娇,和墨婧怡也是同气连枝的。
看到她和明晚心一起过来,立马走过去,挤开明晚心,挽着墨婧怡的手亢奋地说:“我们在说明珠啊,她遭报应了,车子在路上刹车失控,栽进湖里,差点死了呢。”
被挤开的明晚心面上依旧是温婉可人的模样,默默跟在身后,听到她们说话。
墨婧怡还不相信:“真的假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,今晚蒋繁送人,听到明珠出事,把人扔路上赶紧找人去了。”余娇眼里流露出恶笑:“我们都在猜测,是不是她得罪了什么人,被报复了。”
墨婧怡哼道:“那她命还挺大的。”
几个人聊了一会,墨婧怡口干,让明晚心给她拿矿泉水来,其他几个人也纷纷要水。
完全当她是服务员。
明晚心忍耐着脾气,一次性提了十瓶水过来,犹豫着说:“婧怡,我……我想去看看我姐。”
余娇白她一眼,不耐烦:“你怎么回事啊,那么关心你姐,干嘛还跟着我们婧怡**后面跑?白眼狼吗你。”
明晚心解释:“没有,我和婧怡是朋友,但是明珠也是我姐姐,作为妹妹总要关心一下的。”
余娇还想讽刺她,被墨婧怡拦住:“算了,你去吧,你**心,执意去看她受欺负了别跟我说。”
明晚心笑了笑:“谢谢婧怡,我不会受欺负的。”
出了门后,明晚心脸上温婉的笑意消失殆尽,转而一张恶毒冷漠的脸。
墨婧怡,别太得意。
这群人从来不把明晚心放在眼里。
明晚心早已怀恨在心。
…
第二天,明珠果然发烧了。
一早醒来,闫今宜发现她脸色不对劲,体温计一测,三十九度七。
闫今宜没有照顾人的经验,看她浑身冒汗,脸红通通的,叫也叫不醒,要不是墨尚谦打电话过来,她差点就打120了。
“珠子发烧了,叫也叫不醒。”
墨尚谦开车过去,看见明珠躺在床上,额头上还贴着退烧贴。
“拿上东西去医院。”说完,一把将烧得神志不清的明珠抱起来往外走。
路上,闫今宜开的车。
墨尚谦要坐在后面照顾病人。
明珠脑子烧得混沌不清,感觉到有人抱她,费劲睁开眼,迷迷糊糊看到了讨厌的墨尚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