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来,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次又一次为了白清然丢下我,连儿子的心也扑在了她身上。
甚至现在,他能轻易把我的秘密告诉别人,还不屑地说我是个疯子。
明明已经死了,我仍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撕裂了一般,生生撕成了碎片。
晚上顾安言又闹着要听睡前故事。
顾沉舟大发慈悲将我从黑名单拉出来,给我打电话,发消息。
苏晚意,别挑战我的耐心,为这点小事闹这么久,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管,有你这么当**吗?
是谁在闹呢?
我已经死了,**都冻得硬邦邦的无人认领。
那个最爱他,最爱儿子的傻女人,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。
可他们不会知道。
顾安言哭闹不止,顾沉舟怕影响白清然休息,不得不带他回家。
进家门前,他已经想好等会儿该怎么训斥我,如何都要我好看。
只是当他怒气冲冲地打开门时,意外的是,屋子里静悄悄的,一盏灯都没开。
以往无论多晚,我都会在客厅为他留一盏灯,有时还会在沙发上等睡着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