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杯子推到桑妤手边后薄砚凛就继续去窗边打电话,闲散的动作好像这一切对他来说只是顺手。
温热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桑妤手背,如她的脸一样滚烫。
朴朴笑得太过放肆,成功收到桑妤的一记眼神杀。
知道自家老板有时候脸皮薄得跟没有一样。
朴朴收敛了笑,忙溜了。
夜深似海,月色朦胧地洒下来,给城市罩上薄薄一层雾,让人看不真切,又遏止不住内心的窥探。
如薄砚凛这个人一般。
桑妤忙着敲电脑,时不时看向薄砚凛的身影,***带来的功效已过,她眼皮开始打架,难舍难分。
桑妤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,给自己调了半个小时后的闹钟。
半梦半醒间,桑妤做了个梦。
梦见自己走在雾里。
周围树木高大茂盛,看不见顶,脚下全是沾满露水的草,一阵风吹过来,惹起一阵凉意,桑妤穿得单薄,抱紧胳膊汲取一丝暖意。
她朝着光的方向走去。
雾越来越薄,雾中逐渐出现一道身影,她脚不自觉地朝着那道身影追过去。
突然,她感受到一阵暖意,眼前是橙黄的阳光。
就在她想抬头看的时候,闹钟响起,强制性把她从梦境中脱离出来。
她睁眼,思绪渐渐回笼。
才发现,办公室的灯被关了,只开了一站护眼的台灯,灯光暖黄。
身上被人披了件外套。
她抬头环视,薄砚凛不在了。
她拎着外套起身出去。
外面灯光半暗,加班的人倒了大半,零星几个人在收尾。
有人看见她出来,都没等她开口问,就伸手给她示意了一个方向。
薄砚凛在那边。
桑妤:“……”
桑妤朝露台走去,栖墨设计的办公地点是她当初精心挑选,货比三家算出来的,特意留了个视野好,落地窗,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地方给员工们放松。
夜雾弥漫,整座城市在脚下沉入温柔的黑暗。霓窗外霓虹灯点点,如一条银河带。
薄砚凛的身影嵌在这片光影里,修长的轮廓被灯火勾勒得愈发锋利。
他指尖夹着的香烟明灭不定,**混着薄荷的清冽气息在空气中织成无形的网,将桑妤一点点拉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