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天的就知道招蜂引蝶。
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。
谢夷元察觉到她的不满,很快结束了跟服务员的对话,偏过头来问她。
“在气什么?”
陈真仪把头扭到另一边。
没生气。
只是跟他没什么好说的!
她躲开了男人的视线,周身散发着拒绝沟通的信号。
谢夷元则自若地无视了她的冷暴力,跟她聊起了之后的安排。
“家庭教师的人选已经帮你确定好了,明天就能开始上课了。
我等等回去跟爸妈打个招呼,你们到时候在我的书房上课就行了。”
陈真仪没什么意见,她对高中的记忆并不好,本人也没有回学校重新读一遍高中的意愿。
谢夷元的提议正中她下怀。
她答应下来,随口一问:“你找的家教是谁?”
谢夷元答得干脆:“沪大的一个***,今年刚考上。对**的内容比较了解,想让她帮你补补基础。”
他对陈真仪理科基础没底,大约估摸着在高一的水平。
直接找个教授带她有些大材小用了,他怕陈真仪到时候不眠不休赶学习进度,得不偿失。
“你们年纪差不多,应该能聊到一起去。”
陈真仪沉迷吃饭,对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。
酒足饭饱后两人拿着检验单去见医生。
所幸得出的结论仅仅是后脑勺的包估计得顶大半个月了。
医生说没什么能迅速见效的消肿法子。
最后给谢夷元开了几盒药,嘱咐陈真仪要按时按量盯着他吃。
陈真仪盯不了半点。
又不可能时时刻刻跟他黏在一起。
她在心里埋怨这医生说话忒不着调。
谢夷元这么大一号人了,又不是小孩,连吃药这样简单的事情都还要别人看着。
她嫁给谢夷元难道是为了给他当保姆?
偏偏谢夷元还跑来逗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