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非我玷污他,是他本就心思肮脏,他对你,本就抱有——
啪
一个突如其来的巴掌打断了谢承恩的高声谩骂。
也将他打得摔倒在地。
我有些吃惊地望着自己泛红的手。
明明我也没使多大力气。
谢承恩擦掉嘴角溢出的血,转过头,盯了我半晌,踉跄着爬起来,趁我失神便揪住我的衣领。
一个毫无章法又急切难耐的吻便铺天盖地而来。
等我反应过来推开他,已经晚了。
一瞬间愤怒和羞辱几乎将我灌满了。
谢承恩的脸上却半是震惊,半是餍足。
他修长分明的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唇,耳根泛红,眼神飘忽。
再,再亲一次,好不好?
他走近,扯住我的衣角,抬起眼。
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染上湿红,满是期待。
无虞,明日朝堂之上,我少与你争一句。
再叫我亲一下,可好?
4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抬手又是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下去,他又倒在地上,再也起不来,口鼻都流出血来。
我咬着下唇,怒目而视。
你把我当什么,谢承恩?
我告诉你,不准再侮辱我的朋友。
也不准再对我有不堪的心思。
我岁无虞,此生,绝不与宵小苟合。
我负气而去,故意不去理会谢承恩。
只是走出花楼时,那颗多年来绷紧的心,却倏地一痛。
恍惚间,我以为自己还是那个翰林院的小小修撰。
而谢承恩,还是我以为的落魄子弟。
可惜那不过是我自以为是的一场幻梦。
大事在前,林禹却为我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。
边地要钱,要粮草,不是小数。
若凑不齐,那十万军队难以动身,更难以抵京。
我一口应承下来,却开始发愁。
愁来愁去,眼睛盯上了国库。
反正这钱也花不到百姓身上,那不如花在我的反叛军上。
何况这里有大半,是我搜刮谢承恩的钱庄填补的。
贪墨不是件易事,我需要清流、浊流两头欺瞒。
尤其要防着谢承恩这位皇帝近亲,兼浊流之首。
我从**算术极佳,挪用和平账的事我做得天衣无缝,配之左右逢迎,边地所需的银子很快就凑够了。
与我相熟的官员以为我转了性,入得俗世来。
殊不知我只是为了几两银子不得不折腰。
但天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