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岁那年夏天,我坐在周家会客厅的金丝楠木椅上,后背绷得笔直。椅子扶手上的雕花硌着我的手腕,细微的疼痛让我保持着清醒的姿势。我低头盯着自己泛黄的球鞋。左脚鞋尖有一道不明显的裂纹,是上周体育课被同学踩的。此刻这道裂纹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,像是一道丑陋的疤痕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