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厉声打断。
被下了面子,江柔居然没矫情,还略显慌张。
而且她对大皇子不敬,父亲毫无反应。
难道他们追随的主上,另有其人?
给你脸了是吧!
父亲怒气难消,尽数发泄在我身上:滚去祠堂跪着,好好反省!
我站在原地,语气不屑:父亲莫不是老糊涂了,现在还敢罚我跪祠堂?
本想抬出皇子妃的身份震慑,谁知他不吃这套。
冒牌货要想活得久,最好夹着尾巴做人,父亲冷哼,撕碎我虚张声势的伪装:我敢罚你,你敢找大皇子闹吗?
直中命门,我无言以对。
见状,江柔又横了起来。
还不快去,她推搡我,嘲讽道:有本事告状啊。
大皇子没耐心听这些琐事,我自然不敢多提一句,只能暂且顺了他们的意。
膝盖跪得生疼,看着母亲被挤在一角的牌位,我不禁想起六年前,那桩科举舞弊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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