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我的声带被毁,再也无法完成那张专辑。
“你已经付出得够多了,没人能再要求你什么。”
宋远山说。
“我会处理好离婚的事情。”
我点点头,心中涌起一丝解脱的感觉。
3.
病房门突然被推开,宋云哲面色阴沉地走了进来。
“我改主意了,最后那张专辑,还是由你来完成。”
我拿起笔写道。
“我的声带已经被毁了,无法再唱歌。”
宋云哲看了看我的字,突然笑了。
“谁说没有声音就不能唱歌?”
他拿出手机,播放了一段视频。
视频中,一位失声歌手用手语演绎着一首歌曲。
“你可以学习手语,用手指代替声带。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。
“这会成为乐坛的创新,会让你——不,是让雨薇的歌更加特别。”
我惊恐地摇头,拒绝这荒谬的要求。
宋云哲眼神阴鸷。
“你没有选择权。”
深夜,宋远山离开。
宋云哲不顾医生的阻拦,强行将我从病床上拖起。
“你不需要声带也能工作,现在就去排练室。”
护士试图阻止。
“病人现在不能离开医院!”
宋云哲一把推开她。
“她是我妻子,我有权带她走。”
医院走廊的灯光刺痛我的眼睛,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。
排练室里,宋云哲打开投影仪,播放手语演唱视频。
“看清楚她的手势,你要完美复制。”
我摇头拒绝,用颤抖的手写下。
“我做不到。”
宋云哲的眼神瞬间变得狰狞。
“你必须做到!这是你欠雨薇的!”
他抓住我的手腕,强迫我做出视频中的手势动作。
我的喉咙突然传来一阵剧痛,温热的液体涌上喉头。
鲜血从我的嘴角喷溅而出。
宋云哲的动作僵住了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医生!快叫医生!”
医生赶来时,我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。
朦胧中,我听到宋远山愤怒的声音。
“你疯了吗?她刚做完手术!”
“我只是想让她练习,没想到会这样。”
宋云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惊慌。
“练习?她的声带都被你毁了,你还想要她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