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两样东西是同一时期同一主顾购买,开支应该只有一项,你**却将收支叠加,导致销售额增加、利润变低,是不是?”
顾熙彤话语坚决,面色渐渐冷峻,李锐看着丢过来的账簿。
脸色突然变得煞白,这账簿就是他自己指使做的阴阳账,他很清楚里面的猫腻。
就在李锐支支吾吾的时候,一群人有序的走了进来,李锐他们一看竟然是他们做假账的一位账房先生,李锐顿时瘫倒在地,其他人也乱作一团,顾熙繁正准备悄悄溜走,他只要回家和父亲一说,父亲会和顾熙彤求情,他不会拿自己怎么样。
但刚挪动脚步,两个王府亲卫堵住了他,顾熙彤扫了他一眼“将顾熙繁暂且押至县衙囚牢,带我处理完此厢,他还有其他的是要审。
李锐已经瘫作一团,他没想这个假账凝聚了他们**高价聘请的三位掌柜的心血,却被镇北王用了不到一个时辰,都给拆穿,而且算的明明白白。
不用拷问,李锐就如实交待了如何做假账,贪了多少银两。
顾熙彤照顾李县令的面子,并未迁怒李氏,只是将贪墨的银两返还,又罚没一些银两,然后断绝了**参与沈氏产业的链接。
其他在账目上有小动作的人一看和镇北王合作最大的**都一**,纷纷主动交代自己的问题,不查不知道,这些人三年以来竟贪墨了上百万两。
处理完假账的问题,顾熙彤准备回府,洪掌柜有些疑惑问道“王爷是怎么算出他们做的假账?
还有,王爷很早以前就派出细作潜入各个相关府中收集证据了?”
顾熙彤微微一笑“我早就知道这些人无利不起早,所以在我解甲归田之后,我就布局了,果然他们都有贪墨,至于账目,是这样......”顾熙彤说的有的洪掌柜知道,有的他听不懂。
但在顾熙彤通俗易懂的讲解下,他也明白了**是如何做假账的。
洪掌柜佩服,随即请求顾熙彤教授算术之道。
顾熙彤将早已凭记忆录写的二十一世纪基础会计实用交给了洪掌柜“早就准备好了,没有早些给你,是怕你不信。
如今你潜心钻研,这世上只怕任何账目在你眼中也会脉络清晰,不会一叶障目了。”
第二天,顾熙彤带着几名亲卫来到县衙,李县令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