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起,三十九个时空的声音在她颅内炸开:“杀了他就能活下去!”
“他在每个时空都救过你!”
“看看***的解剖报告!”
冷藏柜突然发出刺耳警报。
林夕浑身冷汗地惊醒,发现自己仍蜷缩在柜门前,手机显示收到新邮件——那是母亲1992年的尸检报告,死因写着:“心脏贯穿伤,凶器为战国玉簪(编号0823)”解剖灯忽然全部熄灭。
黑暗中,顾言金芒流转的瞳孔逼近她耳边:“现在你明白了?
所谓诅咒,不过是个无限循环的......”解剖刀贯穿血肉的闷响打断了他的话。
林夕看着没入他心口的刀柄,左手死死按住那第七根肋骨:“这次我会把玉簪修得慢一点,顾先生。”
黏液如潮水般退去。
晨光从气窗斜射而入时,地上只剩一滩青铜色血迹和半枚玉簪。
林夕颤抖着翻开工作手册,最新页面上浮现血色字迹:“修复进度39%当前欠费:贰仟贰佰捌拾壹年”(第二幕完)第三幕:莫比乌斯心跳(上)青铜编钟在血雨中自鸣。
林夕的玉化右手卡在顾言胸腔里,指尖触到的不是心脏,而是半枚双鱼玉佩。
玉佩纹路与她锁骨胎记严丝合缝,随着心跳频率忽冷忽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