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拎着我后颈皮似的跳下树:“缺个试毒的。”
三更梆子响时,我们蹲在灶房梁上,看那只鼬鼠钻进坍塌的灶眼。
陈年灰烬被刨出个**,隐约露出青砖上褪色的符咒——竟是用朱砂混着人血写的“马”字。
我摸出私藏的辣椒粉往下撒,鼬鼠顿时窜出来打喷嚏,金铃铛磕在砖缝间“咔嗒”弹开。
萧烬闪电般掠下去,指节叩击声在空腔回响:“下面是冰窖。”
“错了。”
我攀着腐朽的梁木晃悠,“是冷吃兔的窖藏室。”
他抬头看我,眼神活像见了鬼。
我得意地晃了晃脚尖——方才铃铛弹开的瞬间,分明飘出股熟悉的藤椒味,上辈子我可没少在四川火锅店闻这味儿。
撬开地砖时,陈年的麻辣鲜香扑面而来。
萧烬举着火折子僵在台阶上,我也被震得说不出话——三十丈见方的地库里,上千个陶瓮整整齐齐码成军阵,每个封口都贴着“甲戌年北疆大营”的朱批。
最前方的瓮口裂了缝,窜出只灰毛兔子,脖子上竟系着褪色的红绸。
萧烬剑尖一挑,绸带上模糊的字迹在火光中浮现:军马监**。
“难怪战马暴毙。”
我掰开兔嘴,齿缝间还残留霉豆饼渣,“这帮孙子用马料养兔,再卖给军营做冷吃兔——等等,冷吃兔是清朝才有的菜式啊!”
萧烬突然捂住我的嘴。
头顶传来瓦片碎裂声,陈裴带笑的嗓音混着薄荷香飘下来:“萧大人夜探香闺,可有寻到什么宝贝?”
我反手将辣椒粉扬向声源,趁他咳嗽时拽着萧烬滚进兔笼堆。
发霉的草料呛得人直打喷嚏,我胡乱扒拉着,竟摸到个硬物——半块刻着“谢”字的玉珏,与萧烬颈间那枚刚好吻合。
“三年前的中秋礼。”
他忽然开口,“我分到兔腿,谢衡得了玉珏。”
我捏着玉珏的手一抖。
原身记忆如潮翻涌:大婚前夕,谢衡**递来油纸包,说北疆将士最爱冷吃兔。
而那天夜里,原身分明看见他后颈光洁如新,根本没有疤。
地窖口突然落下星点火光。
陈裴的暗卫竟将火把扔了进来,霎时引燃干草。
萧烬抄起腌臜的兔笼砸向火堆,我趁机掀开最近的大瓮——整瓮的辣椒籽倾泻而出,呛得追兵涕泪横流。
“这边!”
我拽着萧烬钻进鼠道。
七拐八弯的甬道尽头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