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委屈的模样。
裴玄像是才注意到自己的正牌太子妃也在此,当即心虚得不敢看她。
皇后摆了摆手,不欲多言:“你如今已成婚,做事需稳重些才是。”
“本宫乏了,都退下吧。”
出了未央宫,谢婉柔迫不及待地拦住了我,端起了太子妃的架子:“谢婉宁,方才我在殿内说的话,希望你要谨记才好。”
我对她勾唇笑了笑:“妹妹放心,姐姐巴不得离太子殿下远远的,又怎会对他死缠烂打呢?”
谢婉柔抬高了下巴,语调上扬:“你我虽是姐妹,可我如今贵为太子妃,姐姐怎么如此不懂礼数?”
我还未来得及开口,裴玄已经冷声打断了她:“够了,柔儿,阿宁是你姐姐,你何必如此刻薄?”
谢婉柔扭头看他,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一般,一瞬间红了眼眶:“刻薄?
太子哥哥,你以前从未这般呵斥过我...”裴玄一怔,眉间染上一丝愧色,急忙又去哄她。
此情此景,我无意掺和,于是转身离开。
17宫门口,裴宴正巧赶来接我。
我与他婚期将近,本不好频繁相见。
可裴宴这人,似乎从来不懂循规蹈矩为何物。
这点与我,倒是十分相似。
谢婉柔出嫁后,府中的生活平静了不少。
大婚前三日,我正忙着盘嫁妆,忽然收到了裴宴的信笺:今夜戌时,月牙湖见。
我暗道裴宴多此一举。
往常都是直接**进我的院子,如今倒是含蓄起来了?
想到这里,我忽然一顿。
方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。
可我还是准时到了月牙湖边。
裴玄负手而立,像是等了许久。
他看见我时,眼里有情意缱绻,似怀念万千:“阿宁,你可还记得十岁那年,你我一起泛舟游湖?”
“那时湖中青红相扶,你为了摘荷花赠我,差点落水。”
“臣女记性差,记不得了。”
我向后退了几步,与他拉开了距离。
“不知殿下引我来此,所为何事?”
没有闲心听他缅怀过往,索性单刀直入地询问。
他转头看我,脸上再不复从前的傲慢:“阿宁,你我之间,本不该如此。”
“殿下想如何?”
我皱眉。
“阿宁,回到我身边,你将会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子。”
他向我伸出手,眼神虔诚。
我看着他,心下只觉得荒唐。
男人的承诺,最不可信。
更别提未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