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白银铸成的雕花酒杯里美酒在荡漾,我不苟言笑的粗糙面容倒映在这血红液体之中。
伯爵饮完酒后似乎感到倦了,大声呼唤着侍女过来侍寝。
“修士,很抱歉,我有些困了。就让马修斯来跟你详细介绍案情吧,
他是我最信任的骑士。女巫就是他抓到的,希望对你有所帮助。”
我们一行人正准备离开时,伯爵从被子里探出头来,
“对了,修士我还有个问题,处以火刑的话,犯人必须是活着的吗?”
“最好是。”
“也对,死了还有什么值得欣赏的。”
2、
昏暗的地牢里,腐烂的泥土气息混合着新鲜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,
与阴森的冷风,凄厉的惨叫共同绘制出一张绝望的画卷。
铁链锁着的木门发出低沉的嘎吱声,好像枯树在暴风雨中的哀嚎。
满身伤痕的女人手脚被固定在刑椅上,头上箍着个沉重的黑铁面具,
狱卒正在将一根长约50厘米的细螺纹铁棍慢慢拧入她的左眼眶。
机关每转一圈,铁棍就会深入一分。。
女人衣衫破烂不堪,所有的手指脚趾已经被砸得肉骨混作一团。
几根露在表面的细小指骨斜乱插在鲜红的烂肉中。
她胸口已经被利器撕裂得血肉模糊,曾经女性骄傲的象征如今被剪得面目全非。
骑士马修斯得意洋洋地站在犯人身前,向我炫耀起他的功绩,
“尊贵的修士,绳刑,碎指夹,**撕裂钳,加上现在的铁面具,全都招呼上了。
无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