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精。
只是这跟祝芙没有半毛钱的关系。
好吧,好吧,他在心里想,如果苏禾必须要一个真心实意的道歉才能原谅他这次的不解风情,那他愿意配合。
就像从前一样。
闻韶白最后是自己去的北海道,无聊的风景,他在心里评价,不明白苏禾怎么会喜欢。
这样想着的时候,他还是掏出手机拍了两张风景照,预备回国之后发给苏禾。
又在本地的店里买了一条海蓝宝的项链当做给苏禾赔罪的礼物。
店员询问得知是送给女友的,仔细的给礼盒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然而闻韶白还没有走出那家店,新闻弹窗便已经跳出来。
醒目的几个大字:
“天才棋手苏禾今日宣布退役。”
闻韶白浑身冰凉的站在礼品店的门口,呼啸而过的风卷着樱花花瓣在他眼前打了个转。
他突然想起那个酩酊大醉的夜晚,苏禾原本要跟他讲,后来又说不重要了的那件事,到底是什么呢?
5
再见到闻韶白,是在一周后。
我答应了我爸会进公司,但大学必须要跨专业转学到墨尔本念商科。
我爸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很怕我反悔,在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之后,他才松了口气。
“你早这样多好,非要去学什么围棋,我之前就跟**讲,”他叹了口气又继续说:
“你从小就犟,什么都要拿第一名,下围棋也要当第一,输给小闻了就老想着要赢回来。”
“你呀,你也没多爱围棋,你就是想赢。”
这话像一根锋利的箭矢似的擦着心脏而过,留下劫后余生的砰砰跳动声。
我爸还在讲,
“退役了也好,老在围棋上较什么劲,我看你学点别的也挺好的。”
是这样吗?
这个问题盘旋在头顶却得不出一个答案,被我爸这么清晰简单的点明之后我才不得不思考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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