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人,都不喜欢俺家。
也可以说,他们很敌视爸妈。
“哼!看不得咱好,咱偏偏就得过得最好!”
随之,妈夺过信纸,撕了个稀碎。
傍晚,王叔来了,来商量出嫁的日期。
爸妈做了一桌子好菜,热情招待。
饭桌上,王叔吃菜喝酒很勤,沧桑粗糙的面孔看不出什么喜色。
对于我的事,他全让爸妈决定。
“那就后个吧,龙抬头的日子,吉利。”
爸妈开口,王叔仰头喝掉杯里的酒,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布袋。
里面是聘礼,是他常年在外打工挣得,算是认下了这门婚事。
随后,王叔就走了,喝得有些醉,磕磕绊绊的扶着墙离开,不太健壮的矮小背影有些佝偻。
在我的印象里,王叔挺不容易的,一个人扛起一个家。
张莲花不仅蛮横,还正事不干,家务活都不做,更别提挣钱了。
“哼!装什么装!”
然而妈,对王叔却嗤之以鼻,并表示是他活该。
接着,妈告诉了一件我不知道的事。
原来王海,是王叔从外面带回来的孽债。
所以张莲花,才一直作践王叔。
两天时光,过得很快。
大婚这天,或许是由于爸**不讨喜,我和王海的婚礼,除了两家人外,只有村长来参加了。
村长是位七甲老人,虽是垂暮之年,但精神依旧抖擞。
婚礼的见证人,也是村长。
他为我戴上盖头的时候,老眼朦胧。
我觉得,一辈子无依无靠的他是想起了自己路边拾养的闺女。
可惜他的闺女,意外死在了多年前的雪夜中。
婚礼开始,一张大手攥住了我的小手。
攥得很紧,很疼。
王海的手掌心,像是藏了一把小刀,刺入了我的掌肉之中。
剧烈的疼痛,让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