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着我,沈故吞吞吐吐:“盈袖,你身子健壮,不需那一棵人参也能安然无恙。
阿眠不同,她昨夜实在凶险,医官说,若非千年的人参,就救不回来了!”
他犹豫着,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盈袖你最是心善,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?”
“更何况你既然入了王府,夫为妻纲,你的一切不都能由我做主吗?”
沈故言辞恳切,情到浓时含笑**我的脸道:“盈袖,你是我的王妃,旁人不懂我,你却能懂。”
我用尽了最后的力气,狠狠挥掌打在他的脸上。
身下的血涌如决堤,我只觉得浑身都冷,再也暖不起来了。
这个我曾经抛弃一切都要嫁的男人,此刻怎么就陌生得像是从未认识过。
我冷笑一声,随之因为疼痛发出声嘶力竭的**,“沈故,这便是你的真心吗?”
他辩解了几句,见我冥顽不灵,便恼羞成怒:“盈袖,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妹。
你嫁了我,便也是你的表妹,你怎能亲眼看着阿眠**?”
我垂眸,眼泪无声落下,唯有抓紧了锦被,竭力将他推开:“你滚!”
3.直至月上中天,还是没有生下来。
接生婆子捂着脸哭道:“王妃,再不抉择,只怕孩子和您都要保不住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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