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气得太阳穴直突突,“乌婷婷!
你给我滚下来!”
“你这是投毒!”
幸好我们谁都没用护肤品。
要是那种东西被敷在脸上,那才是真不想活了。
乌婷婷没有理会我,但我能听到她躲在床帘里笑。
跟她那只乌鸦指桑骂槐,“哎呀,不懂尊敬圣鸟的人受到了惩罚,真是活该啊。”
我狞笑一声,抓住她的窗帘猛地一掀。
她直接物理意义上的塌房了。
架子和床帘劈头盖脸地砸在她身上。
“何优!
你有病啊!”
她气冲冲地掀开蒙在脸上的床帘。
歇斯底里也不忘了把她的圣鸟挖出来。
想用这只鸟恐吓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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