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抬眼看着他:“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薄晏卿冷笑一声:“我只是告诉他你选择跟我不回去了,以后,你就安心在这里养胎。”
云初心中被狠狠撕裂一道口子,鲜血淋漓。
自己好不容易和弟弟有所缓和的关系又破灭了。
原本期待的一家团聚,现在全部都毁在薄晏卿手上。
云初无力的坐在地上。
撕心裂肺地,哭到嗓子疼,眼睛疼,心就像被人硬生生切开了一样。
薄晏卿清冷的眼眸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他直接将人提起,忍着怒意低吼:“怎么?跟着我委屈你了!”
云初疼不欲生,狠心推开他。
良久,耳边传来重重的摔门声。
第二天来送饭的是林阿姨,云初这才知道,薄晏卿有事出远门了。
她起了心思。
想趁这个机会离开。
云初本来就有经验。
从后门离开的路以前被薄晏卿带着走过几回。
十分钟后,云初凭着记忆,总算成功逃了出来。
她心里如释重负,只想着接下来的打算。
只是还没走几步远,忽然口鼻便被人捂住。
云初挣扎了几下,便浑身无力的晕了过去。
天色渐暗,云初才从昏迷中醒来。
一睁眼,就见李浩东一脸色相盯着她,手正抓着她胸口的衣服。
云初拼命反抗:“李浩东,你**!给我滚!”
“撕——”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。
云初胸口一凉。
李浩东一把抓住她的头发,讥讽道:“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,装什么烈女?”
“放心,我不会比薄晏卿差的!”
李浩东说完就要欺身而上。
云初惊慌的捂住胸口,怛然失色,急扯白脸间的踢在他的两膝之间。
一瞬间,李浩东疼的面部扭曲:“臭**,你等着,明天老子再来办你!”
说完,他捂着**子,“砰”的一声把门关上。
云初心有余悸。
她喊叫,踢门,都无人理会,喊到嗓子也哑了……
绝望包裹着她。
直至深夜,门口有一阵细微的响动。
云初瞬间神经紧绷。
接着,就见陈娉娉从门后冒出头:“明珠,你真的在这里!快跟我走。”
说完就拉上云初离开。
陈娉娉拉着云初到了山下,停下脚步,然后就从一旁的草堆里拿出一个包裹递给云初。
“我把你的回城单拿来了,还给你准备了些离开的钱,你拿着快走。”
云初接过,还真是回城单。
她压下心中惊喜,疑惑地问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陈娉娉冷冷看着她:“你别误会,我的目的很简单,你能离开薄晏卿就好。”
云初诧异,她居然都知道了?!
尽管陈娉娉有所目的,但云初心里还是感激的。
说了句“谢谢。”
云初便背着包裹离开,浑然没注意到身后的陈娉娉眼里正闪过一丝得逞。
次日一早,黑色轿车停在褚家门口。
薄晏卿从家里找出来,发现云初不见了,面色瞬间阴沉。
就在这时,陈娉娉笑着跑来:“薄晏卿哥!”
薄晏卿转头,见她靠近,不动神色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随即冷声说:“订婚只是请你演的一出戏,现在到此结束,离我远点。”
陈娉娉的笑僵住:“为什么?”
但薄晏卿只是一贯冷漠的抿着唇。。
陈娉娉凝视着他:“其实我早就知道,你喜欢的人是云初。”
薄晏卿闻言,并不承认也不否认。
陈娉娉冷冷一笑,露出真面目:“这个点她应该已经上车了吧,薄晏卿,从今时候,你永远都别再想见到她!”
话落,薄晏卿双眉紧蹙,眼里竟透出丝关心。
他不再看陈娉娉,拉开车门上车:“马上去镇上的车站。”
而此刻,云初还在等着去省城的大巴车。
时间一到,云初攥着票上车。
刚踏上台阶,情况突变,人群中出现一群人冲她走来。
之前买票给他的人指着她说:“就是那个女人!用假的回城通行单骗我买了车票,大家快帮忙拦住她!”
云初很是无措。
慌乱中,她想跟着大伙一起上车,但却被人扯住衣角,直直向后倒去。
“啊——”
等薄晏卿到的时候,就只见混乱的人群。
他眼皮一跳。
忽然人群中一声尖叫:“不好了,死人了!”
薄晏卿心跳骤停,不顾一切奔上去拨开人群。
便顿在原地,睚眦欲裂——
只见云初面色苍白的躺在地上,而身下,是一片醒目的腥红!
薄晏卿心里犹如抽筋剥茧,仿佛是自己最珍贵的宝贝摔碎了。
他颤着手上前,将地上的人抱在怀里。
“明珠,你醒醒,醒醒……”
薄晏卿一遍遍喊着,可怀里的人就好像永远沉睡了一样,昔日光彩的脸此刻变得毫无生气,随时会消失一样。
他立马将人抱起。
不顾浑身被染的鲜血淋漓抱着人立马赶去医院。
而后脚刚走,叶锐也出现在了车站。
其实那日离开后,他并没有独自离开。
而是选择写信给母亲,想把云初从薄晏卿身边带走。
以至于现在每天,都会来车站问一问消息。
女售票员忍不住说:“你说的这个女人该不会是刚刚那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吧,我听同事说她就是同志,不过她好像是要逃回去,被人抓住了。”
叶锐瞬间神经紧绷,脑袋里不断浮现浑身是血,逃出去的字眼。
他按着自己澎湃的心:“现在人呢!”
“被一个男人带走了,应该是去医院了,浑身是血,大概是怀孕流产了。”
叶锐一听,眼皮都连带着跳动。
他望向里面,那一片醒目的红正在被清洗。
同志,怀孕,男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