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夏云萝云萝的其他类型小说《重生后,我送前夫全家火葬场夏云萝云萝结局+番外》,由网络作家“罗妇有福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可是,天高皇帝远。虽说她是北疆王的独女,身份高贵,但也不是想要接触皇帝就能接触到的。而且,就算她能接触到大奉成皇帝,难不成要冲过去跪拜表忠心?当着满朝文武指天发誓,说夏家世代忠良,绝不可能会有异心!说不定这个刻薄寡恩的大奉成皇帝当即就把夏家定罪为乱臣贼子了!突然,脑中掠过一辆黑色的马车。她立马就有了一个主意。既然这个新太子是个明君,她何不用点手段,让他早点即位?!前世的他能在登上帝位后,为冤死的夏家平反,这一世也一定会不把长乐长公主的诬告视为真相!可这件事也难!皇帝不死,新君不立,哪有那么容易?!也只能从长计议!好在总算是多了一条路可走!正思索间,却听夏侯庆也叹了一声。“云儿啊,你爹说的是,回头就严厉管教下面的人,只要小心些,想必不...
《重生后,我送前夫全家火葬场夏云萝云萝结局+番外》精彩片段
可是,天高皇帝远。
虽说她是北疆王的独女,身份高贵,但也不是想要接触皇帝就能接触到的。
而且,就算她能接触到大奉成皇帝,难不成要冲过去跪拜表忠心?
当着满朝文武指天发誓,说夏家世代忠良,绝不可能会有异心!
说不定这个刻薄寡恩的大奉成皇帝当即就把夏家定罪为乱臣贼子了!
突然,脑中掠过一辆黑色的马车。
她立马就有了一个主意。
既然这个新太子是个明君,她何不用点手段,让他早点即位?!
前世的他能在登上帝位后,为冤死的夏家平反,这一世也一定会不把长乐长公主的诬告视为真相!
可这件事也难!
皇帝不死,新君不立,哪有那么容易?!
也只能从长计议!
好在总算是多了一条路可走!
正思索间,却听夏侯庆也叹了一声。
“云儿啊,你爹说的是,回头就严厉管教下面的人,只要小心些,想必不会到那一步。”
说着,他看向夏云萝,表情为难。
“云儿啊,现在要紧的是你。如今,你已经嫁到了定远侯府...有了这个心病,以后要怎么面对那姓谢的小子?”
夏玄成也连连点头。
“是啊,云儿,你之后有什么打算?”
夏云萝愣了一下。
没有想到,她就是那么一说,但看父亲和爷爷的意思,竟都像是信了那梦境一般。
她咬了咬唇,坚决道,“爷爷,爹,我想离开定远侯府!”
“离开?”夏玄成眉间顿时皱成川字,“云儿的意思是要和谢长怜和离?!”
“嗯!”夏云萝郑重点头,“连日噩梦,云儿无法面对那样人面兽心的人,也不想他有任何可乘之机!”
“这只怕是难啊!”夏玄成叹了一声,“照大奉规矩,夫妻和离,需男方提出,男方同意,方可解除关系。可按你说的,那长乐母子既然处心积虑地将你娶过门,断没有轻易放弃的道理!”
“事在人为!”夏云萝斩钉截铁地道,“爹,你相信我,总能想到办法的!”
其实她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,只是还需要好好筹谋一番,眼下也不好说出来!
一直没有说话的夏侯庆也拍了一下桌子,短胡子翘的老高!
“云儿说的对!爷爷支持你离开定远侯府!当初赐婚的时候我就不乐意这桩婚事!现在竟然有这种怪梦,就更不能凑合了!离!马上离!老子早就看那姓谢的小子不顺眼了!”
见老爷子这么激动,夏云萝忙上前安抚!
“爷爷,您也不用着急,这就是一个梦!”
夏玄成也上前安抚,总算把老爷子稳定下来。
夏云萝忙把户部失窃的事儿问了一下,“爷爷,您说事关重大,难道背后之人来自朝中?”
闻言夏老爷子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他严肃地看了一眼夏云萝和夏玄成,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。
“你们无论如何也猜不出背后这个人是谁!简直太不可思议了!”
夏云萝心头一紧,莫名地想起那辆黑色的太子车驾。
“爷爷,背后之人到底是谁?”
夏侯庆低声说了一个名字,夏云萝心头一松的同时,又有些微微的失神。
——兵部尚书裴之敬之子裴可卿?
裴家是世家大族。
和夏家一样,自大奉开国起,裴氏一族就一直在朝中担任要职!
裴之敬的父亲裴元,曾连任两朝宰辅,权倾朝野!
这样既不缺银子,又不缺奇珍异宝的世家贵公子,为何会做这种事?
更要紧的是,她记得很清楚,前世的裴可卿一直都和谢长怜交好。
冯寂敛眉,“跟你没关系谢长怜干嘛找你?”
“嘿,消息挺灵通啊!这么关心那位夏大小姐呢!”
裴可卿一脸调侃地在对面坐下,撩起袖子自己倒茶喝。
冯寂也不说话,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。
裴可卿承受不住他那针扎似的眼神,自暴自弃地放下手中杯子。
“我就知道,这事儿瞒的了谁也瞒不了你。”
顿了一下,他才将那天如何火烧永辉街被黑衣人所救。
后来又收到黑衣人送来的纸条,如何建议自己那做尚书的父亲找得用的言官弹劾谢长怜一事,统统说出。
“阿寂,这回可不是我要对付那谢长怜,是有人要对付他!谢长怜这小子,没了职位,圣心已经失了大半,够他好好喝一壶了。”
沉默了半晌,冯寂才道,“这么说你去春楼也是那黑衣人的建议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裴可卿讪讪一笑,“那我一个纨绔子,不去春楼还能去哪儿,再说,我就是睡了一觉,你不会连这个也要管吧!”
冯寂不作声,垂着眸子好半日,才有点难以启齿地开了口。
“你可看清那黑衣人是男是女?”
“这我倒是难以确定。”裴可卿挠了挠头,“不过那人虽然身形瘦弱,但声音不像女子,那出手,又快又狠,哪是一般的闺阁女子能做出来的?”
也不知道冯寂想到了什么,突然呢喃了一句。
“她可不是寻常闺阁女子.......”
这话声音太小,裴可卿没听清,又问了一句。
“你说什么?难道你知道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冯寂摇了摇头。
苍白的脸上闪过不易觉察的落寞。
怎么可能是她?
她既欢欢喜喜做了世子妃,怎么会在背地里对付谢长怜?
想来谢长怜没有了职位在身,应该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她吧!
“阿寂,你不会又想那夏大小姐了吧?她既背信弃义,你又何必再苦想?”
冯寂拧眉,一记刀子眼扫过来。
“都说了不是她背信弃义,当时她不过一个小孩子,说的话哪能作数?”
“行行行。就当你说的对吧。”裴可卿妥协道,“可你总得顾念着自己的身子啊!”
“说的好像我能活多久似的!”
冯寂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垂眸看着手里的那块黄色玉佩。
那玉佩很小,上面雕着锁形的精巧图案,一看就是小女孩子戴的。
“当然能了!”
“......你不会又带来了江湖骗子?!别再带进来了。”冯寂哼了一声。
“......阿寂,我跟你说。”
裴可卿激动地往前移了移,本想将他手里的小玉佩扔出去,但终究还是没有造次。
他四下里看了一眼,继而又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可还记得当年名扬六国的医毒圣手玉笛生?”
“.......”
冯寂眉眼都没有动一下,但裴可卿却按捺不住地说了起来。
“我得到最新消息,玉笛生还活着,只要找到他,不但能治好你,连当年害你的人也能查出个蛛丝马迹来。”
“哦。”冯寂没有情绪地“哦”了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只怕你要失望了,我已经打探到,玉笛生被他的大徒弟楼春风所害,双腿已残,许下毒誓此生都不会再为任何人解毒,而且他已经消失踪迹十多年,根本无处可循。”
“......”裴可卿也沉默了。
他没有想到,冯寂都已经查到这个份上了。
显然也为之努力了很久。
短暂的沉默后,冯寂终于开了口。
“可卿,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,但我自己身子自己清楚,日后,你要帮我好好护着她......”
他顿了一下,有些艰难的开了口。
夏云萝点了点头,在心中默默思量。
爷爷夏侯庆虽然赋闲在京,但毕竟在政治权利的中心,底下的人消息反馈也很灵敏。
为了日后行事方便,这次回门,得跟爷爷要几个人才行。
只是外省大盗入京这种事,听着怎么都有点稀奇。
何况还是宝光阁失窃。
谁不知道户部是天下钱粮之总库,里面机关重重,进去就是个死。
什么人这么厉害,居然能偷了宝物,还能全身而退!
希望他不要被抓了,毕竟这人明摆着是和谢家过不去。
不然也不会在谢长怜的新婚夜做这种事,专挑巡防营的职责范围下手。
可惜前世她没有关注这件事,所知不多!
只是依稀记得这样的盗窃之后还有几次,整个上京都乱糟糟的。
负责提领巡防营的谢长怜自然是忙的焦头烂额,成亲前三个月几乎都不在!
两人的圆房自然也是一推再推!
她让奶娘再传消息出去,查清楚这背后的缘故。
一夜噩梦,第二天她爬起来的时候,心脏依然隐隐作痛。
可按照规矩,作为新妇的她,是要向长公主和定远侯敬茶的。
她强撑着起了身,王妈妈已经拉着丫鬟佩儿,进来给她收拾打扮了。
“大小姐,上京不比咱们北疆随意,你就吃点苦,各样规矩都要守着,别让长公主挑了理......”
王妈妈把最后一缕头发绾上去,用钗子固定住,嘴里不住地叮嘱着。
夏云萝嘴角勾起一丝笑,眼神里却冒着冷意。
“规矩是吗?我不守又如何?”
此情此景,慌的王妈妈赶紧到门边去看。
见四下里无人,赶紧把门关紧了才敢说话。
“奴的大小姐嗳,您这是怎么了?昨晚开始就瞅着大不对劲!不是都说好了,到了上京,您可得守规矩...”
丫鬟佩儿却是哼了一声,口齿伶俐的反驳。
“王妈妈这话佩儿就不懂了,管她什么长公主大公主的,我家小姐一向有自己的规矩,到了这上京,还能叫人欺负了去!”
王妈妈气的抬起了手臂,就要敲打佩儿,夏云萝忙拦住了。
前世,她跟谢长怜圆房不久,佩儿就被长公主以不会照顾人的借口换了。
后来,佩儿被诬告和下人私奔,音讯全无。
现在想来,应该也是死在谢长怜这两母子手里。
夏云萝强撑着笑,一手挽住王妈妈,冲佩儿微微挑眉。
“奶娘,您就别担心了,你们谁敢跟我打个赌?”
“打什么赌?这么大的人了,又做了世子妃,怎么还是没有个正形?”
王妈妈瞪着眼把胳膊从夏云萝手里拽出来,嘴上嘟囔着,脸上已经带上嗔怪的笑意。
佩儿却嚷嚷道,“不管是什么,我都赌大小姐赢!”
夏云萝轻笑了一声,瞥了她一眼。
“你倒是会说话!”
王妈妈却道,“她一个小孩子,知道什么,别惹事算好的!”
夏云萝笑了笑,一脸笃定地道,“奶娘,您信不?不管我守不守规矩,整个定远侯府都不会有人多说一句。”
“......”
王妈妈沉默了一下,“大小姐说的是,只要老爷还是北疆王,这上京的人多少都要留点颜面,可......”
她脸上闪过一道不安,“长公主那边...大小姐还是上点心吧,深宅贵人,手段可多着呢!”
可不是嘛?
若非如此,她和整个北疆王府也不会被算计至此!
夏云萝冷哼一声,双目投向窗外高大的玉兰花枯枝,眼底冷意弥漫。
身后的嘈杂渐渐消失,眼前突然豁然开朗。
看着面前的洛水桥,裴可卿不禁惊讶。
“我们这是来到了西街?”
“对,”夏云萝止住脚步,看了一眼王珂背上的王善,“裴公子,你安全了,剩下的事儿应该不用我帮忙了吧!”
裴可卿会意,“那倒不用,多谢侠士出手相救,敢问阁下姓名?”
“裴公子只要知道,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。”夏云萝丢下这话,转身离开。
出来的时间太长了,她担心谢长怜会突然回去。
单凭王妈妈和佩儿,是顶不住多长时间的。
......
佩儿正不安地躺在床上,王妈妈正闭着眼祈祷。
“小姐,您快点回来吧!”
怕什么,就越来什么!
突然,荷香院的大门被拍的啪啪响!
“云萝,云萝!为夫回来了!”
“奶娘,是世子爷!”佩儿紧张的都快抖了起来。
“你先躺好!千万不要吱声!老奴先去应付一下。”
“好!”
这边谢长怜也是烦躁的很。
使劲抓住门环拍个不停。
这几日他日日忙碌,成婚后就没有能在这荷香院呆够超过一盏茶的时候。
今日本来有了一些收获,但没有想到被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给破坏了。
他总觉得那黑衣人的身形似乎有点像夏云萝.....
原本从两人成亲的那晚他就觉得古怪,但想着夏云萝初到上京,有所警惕也合理。
再加上案件频发,他忙着抓人,也就没有往心里去。
可之后几天里,夏云萝又是装病,又是拒绝他安插的丫鬟,明显和前世的表现截然不同。
这让他心底里隐隐有些不安。
自打他重生后,一切都是按着前世的轨迹而走的。
可自打夏云萝进了门,却一而再,再而三的出现变故。
这不得不让他多想!
想到这里,他再次大力地拍门。
“云萝,云萝!快开门!”
“世子爷,您别拍门了,我家大小姐已经歇息了!”王妈妈隔着门回应,就是不开门。
这古怪的行为让谢长怜心头疑窦再次加深了,他一脚就将院门踢开了,飞也似地往正屋奔去。
“世子爷,世子爷,您不可这么闯进来!于理不合!”
“什么于理不合?本世子要进世子妃的房间,还管什么礼不礼的?”
王妈妈越是拦,谢长怜心里就越是笃定他看到的那道背影是夏云萝。
毕竟上一世两人朝夕相对三年,夏云萝身体的一丝一毫他都十分清楚。
“给本世子让开。”谢长怜一把推开王妈妈,伸手就去推门。
门从里面被打开了。
看到佩儿的那一刻,王妈妈深深地松了一口气。
谢长怜却飞也似地往床边走去。
刚掀开帘子,就看到睡眼惺忪的夏云萝正从床上撑起身子。
云鬓微斜,玉肩微露。
半张半合的扇形睫毛微微颤动,连烛火也为之惊艳而跳跃不停。
“佩儿,是世子爷吗?”
声如黄莺婉转,鸣于空谷。
谢长怜心头的疑心瞬间灭了一大半。
重来一次,他依然为这个女人动心。
上辈子他得到了天下,却失去了她。这辈子,他两样都要。
天下和她,他一样也不会放手!
只要再将事情做得隐秘些,瞒住她不知道就行了,重来一次,他就是有这个资本。
心思转念间,谢长怜已经换上了一副笑脸。
“云萝,为夫听说你拒绝了娘请来的大夫诊脉,就着急过来看看,可是好一点了?”
他说着话,人已经到了床前,殷勤地扶着夏云萝靠在垫子上。
就算围困裴可卿是因为有人出卖,但师父玉笛生的事儿该怎么解释。
当年她救了玉笛生后,就一直将他藏在后院,十分隐蔽,连她的父亲,也是半年前才知道。
身边服侍她的人,也就王妈妈清楚一些,三个丫鬟也是稀里糊涂,并不知道玉笛生医毒双绝的身份。
这种消息根本就不是花几个银子就能打探出来的事儿!
所以谢长怜在说谎。
况且他说起玉笛生的时候,分明是说漏了嘴。
——难道他也重生了?!
而且极有可能重生的比她还早?!
夏云萝惊出一身冷汗来。
如果真是这样,重生带来的优势也就不成为优势了。
幸亏新婚那天谢长怜没有喝下那杯下了药的酒。
否则,自己是重生者的事实就彻底暴露了。
以谢长怜的性子,保不齐会提前动手。
也亏得她为了遮掩做了一番准备,要不然,刚刚只怕已经露馅了。
她忙从床上起来,到书桌后开始写东西。
如果谢长怜真的重生了,有些事情就要做两手准备了。
首先北疆军内通用密码要更换,这样谢长怜再想用前世那一套污蔑的法子,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
更重要的是北疆军中有谢长怜的人,如果不把这些人找出来,始终都是隐患。
循着记忆,夏云萝列出了几条需要注意的地方,打算明儿一早就让人送到夏玄成的手里。
她爹是个聪明人,一看到纸条就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再次回到床上,她又细细回想了一下这几日以来的表现,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的破绽,这才沉沉睡去。
这边裴可卿却是彻夜难眠。
已经受伤的王善经不住盘问,已经将一切都招了。
说是一天前,一个叫老鹰的人找到了他,给了他一套上京的三进院子,让他随时将裴可卿的一切动向报告上来。
王善搬了新家后,心情澎湃,一心想要替新主子卖命。
得知裴可卿夜里要去永辉街,他便马不停蹄地跑去报告了。
如今自己一条命也保不住了,却乞求裴可卿看在多年主仆份上,帮他照看家里人。
“公子,我只是说你去了永辉街,他们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......”
裴可卿当即就让他超度了。
这老鹰他知道。
是谢长怜手底下最得用的一个人。
这些年,他一直和谢长怜维持着表面良好的朋友关系,知道老鹰的厉害。
他只是不明白谢长怜为何突然就怀疑了他,还收买他身边人?
好在之前的事是他找外面的人做的,身边的人并不知道。
今晚他也没有被谢长怜抓个现行,只要以后注意,应该不至于被发现。
看来应该听那个黑衣人的,不要轻举妄动!
想到黑衣人,裴可卿心中又多了几个疑问:
黑衣人是谁?他又是怎么知道他被困的事,还会赶来相救?
......
谢长怜也没能闲着。
永辉街被烧的事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但也是他巡防营的职责范围。
且这条街的店铺都是他娘长乐长公主的。
作为自己的产业,他更是上心。
在初步排除了夏云萝出现在永辉街的可能性后,他第一时间就让人去找王善了。
重生后,他反复思量过,觉得最古怪的就是这个裴可卿了。
整天缠在夏云萝身边,一口一个嫂夫人叫着,也没见他叫过他大哥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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