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还是有点不放心,你吩咐下去,让祝儿庄庄内每家每户都抽出一个青壮,不,只要是男子都随时装备战斗。”
“有这么严重么?”女子有些微微惊讶。
他们祝儿庄平时也就是庄上的一万多悍匪进行活动,但若是遇到什么大事情,庄上所有人皆能为民为匪。
如此加起来有数万人。
有好些次官兵派出数万人剿匪,次次都被祝儿庄打了出去。
正得益于这样,所以祝儿庄才能在黑风山之中独占鳌头。
但,抽调所有男子随时战斗,还比较少见。
“严重,严重,我看那书生模样的男子看我的眼神,我觉得有些害怕!还是要防备点!”
“好,那妾身这就去。”
“还有,庄口今日起关闭,让兄弟加强巡视,我总有感觉他们会找上门来。”
“大王,你就别太担忧了,好好休息,等会儿,我让你放松一些。”
“好!夫人你且先去通知。”
祝儿庄警戒的号角吹起。
呼呼声传遍祝儿庄内每家每户。
此刻已经是深夜。
四周寂静无声。
正在床上忙活的大人,无一不是一半停止。
面色凝重的仔细分辨号角声的规律。
处在茅房做针线活的男子,也迅速放下了手头的活。
呼,呜呜呜!呼!!!
呼,呜呜呜!呼!!!
声音如泣如诉!
荡漾在祝儿庄上空!
号角声是他们庄内的特殊暗号。
听到这个特殊的号角声。
众人立即明白是庄内在出事了?!
还是出得大事。
如今他们祝儿庄已经和山匪捆绑在一起。
开荒种粮种菜时,他们是祝儿庄的民。
去别的村,打家劫舍时,他们也是祝儿庄的匪!
众男子,无论老少,年幼!
只要是十三岁以上的男子!
无不操起随意摆放在门口的大刀。
随手一握,急匆匆出门而去。
全体集合。
夜间点兵。
庄外加多暗哨,巡防增加次数。
祝儿庄一夜进入了庄内最高级别的警备状态。
他们不知道敌人是谁,但正是因为未知,显得更为害怕。
·····
······
而与风声鹤唳的祝儿庄不同。
李长安当晚并没有直接选择乘胜追击。
虽然兵法有云,一鼓作气,再而衰。
但,若是让敌人处在紧绷的状态下,自己整兵休顿好,再攻其个措手不及。
这样的效果,肯定比摸黑前行要好。
在祝儿庄还在紧张胡思乱想的时候。
梁山的众多将士已经美美的睡上了觉。
行房内,火烛微明。
纱窗上投出两道剪影。
“大王,你剿匪辛劳,也早些休息吧。”
“习武之人,无妨无妨。”
“天下都知左庶长大人乃文人书生,却不知夫君文武双全,上马可御敌斩寇,下马能安邦治国。”
徐洛雪眨着美眸夸奖道。
烛火之下,徐洛雪白皙的脸蛋微微泛着微红。
把李长安也看迷糊了。
美!
真是一种翩若惊鸿的美。
有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,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!
醉卧美人膝!
快哉!
这生活可比大夏那时候可爽多了。
那时候连丫鬟照顾起居都没有。
就别说晚上回家还有美人暖床了!
徐洛雪微微一怔,睫毛泛着点点微茫。
“大王为何这般看我?你要干嘛?”
李长安一把将徐洛雪拽入怀中。
另一只手伸出两指,往不远处的烛台一指。
一道劲风急速爆射。
嘭!
整间屋子都暗了下来。‘
一张湿热的唇迅速堵了上去。
对的!
夫人真聪明,我就是要~!!!
昏暗的房间只剩下鸯鸯响声。
芙蓉帐暖度春宵!